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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公遗录,田无宇非晏子有老妻晏子对以去老谓

发布时间:2020-05-02 12:55编辑:历史人物浏览(66)

    《晏婴春秋》田无宇非晏平仲有老妻晏婴对以去老谓之乱第十2018-07-14 21:28晏平春季秋点击量:136

    ​《曾公遗录》卷一2018-07-15 09:00曾公遗录点击量:191

    《曾公遗录》卷二2018-07-15 08:49曾公遗录点击量:59

    《平春日秋》田无宇非晏婴有老妻晏平仲对以去老谓之乱第十

    《曾公遗录》卷一

    《曾公遗录》卷二

    田无宇见平仲独立于闺内,有女孩子出于室者,髪斑白,衣缁布之衣而无里裘。田无宇讥之曰:“出于室为啥者也?”晏平仲曰:“婴之家也。”无宇曰:“位为中卿,田二十万,何以老为妻?”对曰:“婴闻之,去老汉,谓之乱,纳少者,谓之淫。且夫见色而忘义,处富贵而失伦,谓之逆道。婴能够有淫荡之行,不管一二于伦,逆古之道乎?”此章与“景公以晏平仲妻老欲纳爱女”旨同而事异,田无宇虽至凡品,亦未应以是诮。晏婴没,非晏平仲者将纳其说,见弃妻乎?无以垂训,故着于此篇。

    元符二年11月戊子朔,同呈章楶乞差第四等偏下保甲应副进筑城寨,从之。初,众议以保甲下户难于调发,外台申请数四,皆却而不从。楶以谓上、中等户最少,不得下户无以集事,故不得已而从之。

    七月辛未,熙河奏,招到西蕃部族。泾原奏,已于减猥盐井增筑一堡子守护。西人谓盐为减,谓洼下处为猥。有盐井长十里,有红盐、白盐,如解池无差异,可作畦种。泾原等路运判李谚见经画蓄水,召解州畦夫种盐次。

    再对,拟转员旦进呈依所定旧例,以一月三十五、三十七、七十十17日引呈,今以泛使到,改18日大宴,八十13日歇泊,故改用七十七、四十四、三十八16日,以三月二、三、二十28日宿院,二十29日赐宣,三十一日换官。又奏以翊日大名百日,乞假17日,上亦为之恻然。

    硕士院谘报,昨郭知章等所持国书,是5月书词,云「方兹隆暑」,今以七月往,恐合换书。余以谓郭知章等本以八月行,虏人约令三月过界,恐不可换。兼知章到相州,已曾奏北朝起发。上及同列皆感到然,遂降旨便不改,止用旧例,俟进发日申密院付给。

    丙戌,早罢西府,道场出,赴普照斋,及智海僧诵经一藏,长老而下来殡所,令佛表忏,午后,归。

    丙寅,同呈熙河五状,奏接收西番次第,仍云:「溪巴温未见其能得与不可青唐,未可迎接,徐观其时局,随宜措置次。」此夔意也。

    丙午。

    再对,皇太妃殿中人邓继英,以殿閤当叙转供备库副使寄资。上云:「太妃殿恐非殿閤,不当寄资,但与併理磨勘可也。」

    丁未。

    丁未,同呈鄘延青领板精赏功。孙路奏,王瞻收复貌川,乞建为湟水军。余以谓才得貌川一处,便乞建军,恐现在乞创置郡县不相同,非朝廷累降限制、令于边防经久简便可行及不可增广边费之意,此请末可从。夔力欲从之,同列亦皆依违无定论。上云:「桃州须置州,恐亦须有合置州军处。」余云:「桃州置州,乃臣所论。臣谓先朝以熙、河、桃、岷为一路,今乃方得桃州;又先朝以熙、河为熙河兰会路,今乃方得会州,皆所以成先朝之志也。」卞遂云:「若那样即平时。」余云:「不相同。若以貌川、青唐皆置州郡,臣恐未易绩饷。孙路尝云,谕西蕃部那样:一丘一陇地不用他底。今创置州军,官吏、将佐、兵马戍守之费,皆须朝廷馈运应副,经久未易支梧。兼朝廷所少者非土地,一直贪荒远之地,但疲敝中夏族民共和国尔。先朝创熙河一路,元右之人都是谓财力比不上可弃,今乃更于熙河之外创置州县,岂易需要」上云:「元右之人云:穷天下之力以奉熙河一路,又感觉可弃;此言皆不当,莫不足取。」夔、辖纷然以余为非先朝而是元右也。余云:「元右之人以熙河为糜费财力,不可久。臣于《时政记》中具道其非,亦尝纳圣上前,必回想。臣前不久之论,但谓于额尔齐斯河之外青唐、貌川创置郡县,则为费力,非以熙河为非也。兼夔尝言,得青唐、貌川,则如臣之说,置一都护首脑最为稳便,今若创置州郡,则自有知州、知军,更安用都护,莫与从初开陈之语分裂否 然此皆纷争之语,不足烦圣听。臣认为当俟一切抚定河北貌川其后,然后据地利紧慢画一照应,甚处系最要紧人口建置州军;甚处系以次人口差兵将大军戍守;甚处祇令以本路首领心知向漠有力量者守把住坐;俟奏到朝廷,折衷乃可定。」左辖云:「适三省论议,亦俱如此。」余云:「臣愚虑如此,亦未有闻三省论议,亦未曾说与三省,但适方于国君前开陈尔。」众皆觉妥帖然,上亦称善,遂依此降指挥。再对,余又言:「臣适及熙河事,盖以为先朝措置熙河如此,尚不免后人论议,今若于青唐多置州军,广增戍守兵马,则未易供馈,何以防后人论议 臣于从事边事,不敢不为远虑,故不敢诡随民众,望圣上裁察。」上颇欣纳。是日,上及桃州必得建州事,夔云:「曾布初不肯筑会州,祇要筑吧萝、浅井,亦如明天事。」余云:「臣不曾言不筑会州,不知在甚处说 有哪个人见 」夔云:「蔡卞以下俱见。」上目卞,卞云:「不记得。」余云:「如此是臣无此语。这时经营灵平、平夏,即有筑天都及会州之意,及锺传筑浅井,便议黜逐,皆臣首建议,何缘有不筑会州之语 」夔默然。再对,余又言:「初引章楶作帅是李清臣,皇上必记那一件事。」上云:「记得。」余云:「初命章楶作秦帅,楶愿就泾原,乃是欲经营天都之事,臣亦以此丁宁谕楶,令次第经营。楶既到官,是年春,遂兴此役。臣何缘有不筑会州之语 今孙路与王瞻争功,众论犹认为非、矧在清廷,却欲争占进筑会州不出外人是出己意,此与孙路何异 如此岂不戏弄中外 」上极晒之。余又对三省言:「臣向曾言西事,欲且画河为界,章惇以臣为杂赁院子裹妇人之语,今天又自天都、会州,遂收敛边事,惇亦称善。昨骂臣时,三省所共见。」众皆默然。余又云:「臣得事天皇已五八年,前后研讨无不可复,却不似别人,16日说得日常。」上笑而已。

    戊申,寒食假。

    是日,再对,令张世(zhāng shì卡塔尔国永再任。

    己酉,享先。

    乙卯,同呈陉原进筑减猥毕工,赐帅臣以下银合茶药。

    庚戌。

    再对,令熙河依界道图样,以十里为一方,以见金城寨等地名,考寻古驿程相去地里,画西蕃图闻奏。

    乙丑,三月节,又赴普照致祭。是日,李毅宴中皆遣人致祭。

    河东奏:崇左同知争贾胡疃事宜宁息。北人自去岁欲迁东偏头税场于贾胡疃,径入久良津购销。朝廷以创改事端,令边吏移文拒之云:「久例于东偏头村来回买卖,难议创行改移。」后数移文至,不肯收受。又于贾胡疃创造税场屋宇,及开石墙越汉界,于天涧及密西西比河取水,至以兵仗拥护取水人过界,射伤巡卒。林子中国和东瀛一奏,感觉北人恐之所以闯事,又云欲以多瑙河分水为界,又云聚兵数千,欲据界取水。朝廷亦令折克行相度招待。余数谕子中,以为探报皆虚声,建税场、破石墙、过界取水,皆同知者麄暴妄作,不足恤。子中忧恐不已,既而果无事,仍奏云:「更不发日奏。」上亦哂之。是日,羊时,皇子生。戊申,同三外省殿致贺,上亦遣近珰宣答,皆再拜。既对面庆,都以为此宗社宿迁。上亦喜,仍云:「两宫尤喜。」众云:「非独两宫,此天下所共庆悦。」

    戊戌,宅引会都堂,议定熙、秦断罪格。

    是日,遣御药苏哇告诸陵;又遣执政、宗室、近臣以十十七日告南北郊、西岳庙、社稷、高禖;又遣蒋之奇、叶祖洽以十12日奏告诸陵。又以十十六日赐龙喜宴。又以21日夜鏁院降德音,四京诸路流罪已下并放。再对,余因言:「天下安宁无事,边鄙罢兵,今元子降生,则太平之福可谓有着,此宗社极其之庆。」上亦喜见于色,遂及中宫事。是日,同呈戒孙路布署青唐事。己酉,旬休。丁未,赐包子稍增于前些天。是夕,鏁院。乙未,同呈河东筑四堡寨毕功,赐帅臣以下银合茶药。环庆筑萌门、三坌毕,亦赐茶药。赐泾原减猥寨名曰定戎,环庆萌门寨曰宁羌。苗履申:筑会州川口,兴功14日,孙路移文令移兵于比娘原进筑,而比娘原地形险恶枯燥,不可建州,履不从。得旨,孙路候进筑会州了日取旨。

    癸丑,旬休。

    又以金部员外郎许几押伴西人。

    辛亥,北虏泛使到京,同呈蔡京奏应答虏使使,诏:「如上殿有所陈,令归馆屈从,馆伴更比不上上殿,馀一时奏听指挥。」

    又诏桃西王瞻等收复貌川城,军兵与特别支部。

    鄜延奏:西人遣嵬名布谷[谷改移]聿阶来讲话。令答以要国主及用事者常在左右亲信之人同移勿乜来,乃可说话。又奏:进筑金易河东,乞于两不水田内,筑放正平一寨,废西化、清化堡。皆从之。阎令乞进筑给纳钱物之人,并行仓法。亦从之。

    再对,北虏报,今冬于西京云仲甸受礼。自去冬探报果不虚。近诏,以13日龙喜宴,是夕,令中书别选日。

    秦凤路走马奏:乌海漳蕃丁四十馀人点集不起。令经暑司体积因依及抚恤弹遏,务要肃静,仍具实行闻奏。

    壬辰,造朝,未及下马,閤门报前后殿不坐。遂与三省会于都堂。上遣御药刘援传宣云:「别无事,祇为餐饮所伤,服动化药,故不欲出。」援亦云劳动。遂入札子问圣体。各赴局,至牛时出。已而传宣咸宁府,古刹二十22日,以壬辰为休务。再入问圣体札子。

    上问:「蹇序辰拜受香药酒却有例 」余云:「序辰深入分析称范镗、林邵、张宗高皆云未有拜。」左辖云:「须付所司。」余与夔云:「付所司甚善。」上亦云:「极好。再三对,余以序辰所修仪式新雕印敕册进呈,但云「跪受、跪饮」,无先拜之文,兼检到绍澳优年现在奉使臣僚及镗、邵申到仪式,皆云「跪受、跪饮讫,就一拜,起」。唯序辰所申典礼云:「请大使出班,先一拜,跪,兴,跪受、跪饮讫,就一拜,起」。上十字皆前人所无。又序辰于客省帐酒食,前此亦无例。却引祥符二年王晓会食于客省,晓乃弔丧,序辰贺出生之日,恐与晓分歧。又序辰上殿札子之「旧仪例已编辑撰写,如王晓等变例未经编载,乞取索编辑和录音成书,给付将命之人,贵临事有所妥协」。此序辰乃乔装打扮。黄履云:「此欺侮朝廷太甚,兼此数事,皆未足言,序辰将命入见之日,虏主当有宴,移于客省,又当大宴,亦移于馆中,虏人待序辰一切简慢,裁损礼数,而序辰乃独增拜;及宴日例外别赠马八疋,欣然受而不辞,此最为辱命。及归,亦不申陈,便用国信所请绢,此进一层不可。」上云:「何其多错也。」余云:「正如人失仪,一獐狂失次,即所向失仪。」上海高校笑云:「正如此。」余云:「序辰急于自解,故涂脂抹粉,每事皆渐欺罔」。上云:「须行遣。」余云:「蔡京欲付所司,极好,此何可掩也。」上深然之。虏书止为劝和西界罢兵事。

    丁卯,赴崇政朝,至横门,传宣:为气力未完,不专门的职业。又同赴都堂,少选刘援来宣云:「不久前方动化,已无事,祇为气力未完,来日与卿等相见。」遂再入札子问圣体。各赴局,蛇时出。

    乙卯,元德忌。

    丙寅,同呈泾原奏:「减猥与打绳川分画地界,事干两路,斟酌差别,乞断自朝廷。」诏以打绳川系熙河路合进筑处,令熙河管认地分。

    乙丑,虏使萧德崇、李治见抚升殿转达,遂云:「北朝国君千告南朝君王,北宋早与休得即甚好。」上令张宗高答之云:「西人累年犯顺,理须讨伐,何烦北朝遣使。」德崇等唯唯而退。

    再对,免吉林被水土保持甲冬教。

    甲寅,同呈边报,权秦帅孙贲补降羌名目太高,罚金三十斤。又戒孙路叶力应副泾原进筑。鄜延降羌王拘子兵败,乃下马自归,特补班行、江南监当。又本路走马黄彦奏:刘安、李希道等出塞力战,获七千馀级。诏赐吕惠卿,奖谕银、绢各二千、对衣、金带、鞍马,并遣中人黄经臣斋赐及犒设,出塞将士有功者,赐银椀三两,轻伤二两。又环庆定边境城市毕功,赐将佐等银合,士卒特别支部。胡宗回复待制。 初,谕冲元为宗回复职,冲颇迟疑,抚而率夔于上明天陈道,批旨复职。冲犹云:「烦刑部报案。」夔恶宗回,故冲不敢发。

    是日,二府同问圣体,不拜。圣旨云:「以餐饮所伤,性格很顽强在暗礁险滩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孔元软金丸动化,耿愚进理中丸之类,初觉吐逆,多痰涎,每吐几一盏许,今已宁帖,但不喜粥食,心腹时痛。」众皆云:「性格很顽强在荆棘塞途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理中丸之类已当,更当精加调护。」再对,诏书以全不可能进粥食,余云:「近经服药,再伤动化,固须如此。然不可劳动,自延和至崇政甚远。」上云:「亦不要紧,欲更一两天后殿视事。」余云:「更三二22日亦无妨。」上云:「不要紧。」是日,见谢辞及上殿班并隔下。

    蹇序辰等深入分析到拜受香药酒事,引林邵、范镗为例,而五个人皆不伏;又序辰语录,有与馆伴往复语言,云馆伴言范给事、林少卿皆已经拜,而殿传据书上说中无此一节;并客省帐茶酒,引例不当;及上殿札子欲编载为例;又差别受八马不辞;欲并以属吏。上云:「送抚军台。」夔云:「安惇与序辰同职事,看诉理恐不可。」上云:「莫无妨。」余云:「那件事固不可更换,然恐有嫌,则清远少卿周鼎亦熟推鞫事,若更以一言事官同之,则无不尽。」上然之。夔云:「陈次升本来就有文字。」上云:「邹浩亦有文字。」徐云:「差左肤仍依制定令取索文字看详,及句追合要干证人对定,其序辰以下应干有馀罪之人,丛勘圆结公案闻奏,仍不赦降原减。」因与夔共陈云:「夏初多疏决罪犯,又久不雨,恐有德音,若不降此指挥,则制勘为空文尔。」上深然之。左辖自十十五日不入,至是,夔等皆极陈序辰乖错辱命,及每事都有欺罔。再对,又以余靖、吴奎等奉使落职补外例进呈。上云:「须行遣河东。」

    是日,议罢孙路熙帅,未果。是日,传宣十七、十二十二日后殿视事。

    乞招额别人,诏令每指挥额外更招三十四位,先已招伍拾壹位。

    乙亥,同呈王瞻申:「经暑司句追河州,宗哥首领方乞归汉,已遣使臣部四十馀骑往据宗哥城,而经暑不肯应副兵马,恐溪巴温旦夕入青唐。」遂得旨,孙路知西京,胡宗回帅熙河,高遵惠帅环庆。青唐既乱,溪巴温入溪哥城,王瞻首经营招纳,遂度河入貌川城。孙路欲掩其功,乃令王愍申云:「经略司指授方略,令前去貌川招纳。」仍令王瞻一听王愍指挥,既而却携王愍归熙州,今又以准将马用诚、李忠招纳貌川部族,遣王瞻归河州拨发粮草,盖欲归功经略司,而逐瞻使不得与事。朝廷察其为姦欺,累降旨令专门委员会王瞻经画。诏旨未到,闻路内外指挥不已,乖错危在旦夕。夔初主之,数与余争辩,既而理屈,乃云:「章縡曾言,孙路对人多不语,及独坐即自语言,如病心状。」余对三省,亦尝以此语奏知。是日,上云:「孙路果是失心。」夔亦力毁短之。再对,上又云:「孙路如此,须行遣。」余云:「赖瞎征、溪巴温对峙未决,故迁延反覆如此,未至败事,不然,且不误边计 」

    戊午,明德忌。

    是日得旨,以14日大宴。同三省问圣体,上云:「祇是全未喜粥食。」众云:「气未和,食不可强。」再对,上亦再三顾语如初。

    己巳,馆伴缴纳到辽使白札子,欲抽退西界兵马、还复疆上,拆废城寨等事。又申语录,同进呈。得旨,令草答书及札子与之。人申北朝进到玉带及珍珠繫腰,并无封头。云例外物,虏主临行面付使者,故不封。得旨,令御药院取旨回答。初,夔以谓恐无礼。众云不然,彼乃欲认为勤厚也。上然之。 初,欲同入文字,左辖云未知本末,不肯书,遂同上。既进呈,默然无一言而止。是日,左辖方造朝。

    丙申,同呈河东筑八堡寨毕功,再赐银合茶药一回。

    再创为熙秦冒赏降官,各将副以上,例追两官,部队将、使臣,例追一官,馀各以所冒对行降官展年,情重者取旨。上称善。

    王瞻以招纳到西蕃全体公民族不少,已取回貌川城,特与复礼宾使,候旨,置青唐等事了,别无违戾差失,更优与推恩。

    又周鼎等申,欲行推究公事所命名,轮宿本所。诏轮宿难议试行,仍以制勘所为名。

    左辖言:高遵惠以元右中言事可采,诏还户部,未几又补外。朝廷虽以择帅故不得已,今去,外议但云,遵惠以攻贾种民忤执政,故逐去。」上云:「别有何人可差 」夔云:「亦曾说道,无可帅者。」余云:「若稍加旌宠,足以解众疑。适亦与三省议,且与改龙图阁待制亦可。」右辖云:「亦祇是待制。」上云:「与宝文直硕士。」左辖云:「甚好。」上云:「与龙图閤直博士亦不要紧。」众都以为好。余因言:「遵惠进职,则胡宗回不可不除职。宗回筑五城寨,昨复待制,祇速得两月。」上顾众执政云:「合与否 」众默然,唯夔与凤云:「当推恩。」遂除宝文直博士。

    又左肤以林邵曾举改官,乞逃匿。诏更不避,令依公勘鞫。初,上欲以新通判石豫代肤;冲云未谢;余云恐不足避。上从之。

    是日,有旨,十七、10日后殿。

    再对,呈河东报,北人于边界批斫林木,淮备戎主打围,恐于西京坐冬。上云:「必惹祸。」余云:「恐必有之。熙甯、元丰中,皆曾似此斫林木打围,寻遣萧喜来理办地界。熙甯十年地界了,元丰二年复来,打围故也。」又进呈北朝庆曆、皇右中报西征及告捷书,其言莫非「欲讨除西人,使无噍类」。又云「载想同休之契,颇协外御之情」。前天正能够此答之。因言:「皇帝尝宣谕从官,言者多言泛使之来,当罢西师,皆不晓事几。唯陈瓘在外,自闻泛使来,两以书抵臣,皆称引北朝旧书,云能够相难来使,容臣来日进呈次。」上云:「甚好。」戊申,同呈荡羌、通峡、九羊三寨进筑赏功,比安西稍优,而杀于平夏一等。又陉原奏,中路兵马会师,并听王恩限定。再对,定日拣行门差换官拍试取人近珰四员。将官和校官转员赐宣,取问愿换前班人,四珰同军头司拍试。又管押俘酋赴阙,泾原提举弓弓弩手安师襄子等,等级减年支赐,利珣转一官,赐四十缣,又差管句延福宫,仍速还本任。上意未肯遣返战俘酋还泾原,故悉遣部押官归任,以中徐是主之。

    乙酉,同呈差姚雄知会州,姚古权镇戎军。赐河东八堡寨名,曰大和、弥川、宁河、通秦四堡,各附四寨为名。

    戊辰,同呈曾旼乞两朝国忌,令人使牙相传示。余云:「十1月二十八日国忌,乃北朝华诞日,岂可不赴上寿,此不可行。」众及上皆然之。

    夔是日不复问圣体。再对,余独问上云:「皇子诞降已旬日,中外庆喜。」上云:「闾巷之间亦皆欣悦,前不久已三十日,极安帖无事。」喜见于玉色。

    陉原旅长夏亮,乞以所得赏功回授父太傅、假文资致仕,云其文资举贡士。上特许之。

    丁卯,同呈鄜延奏缴宥州牒奉,云:「人使未见赴阙,已经是疑阻,又诸路修建城寨,虏掠人口未已,请止绝。」达州答以:「诸路进筑,系西夏作遇已来先得朝旨,本路难议移文止绝。人使已于二日赴阙,候到朝廷,必有惩戒。」

    再对,遂呈陈瓘书,皆条畅有理,然终以先入之言,不甚激赏。余因言:「陈瓘、王涣之、张庭女士坚之徒,皆众论所称,此等人进擢与否,于臣何所能够,但欲国君知公议所在,不为无人材尔。」又言彭汝砺可用,蔡卞亦知之,独章惇认为不晓,云:「称其兄在西宁劝谕得人不为盗。」上云:「莫是说得人不为盗 」云:「莫是说得不是。」余云:「称其兄稍过,亦未为除罪也。」上默然。

    割安西城以北六寨隶会州。

    庚子,同呈馆伴所语录。又进呈二府同草定国书及所答白札子,上皆称善。词多不录,书之略云:「辄为先旨,恐不在慈。」白札子云:「夏人已叩阙请命,若至诚服罪听从,亦当相度应授计以自新。」其上云:「若依前反覆,内蓄姦谋,方计穷力屈之时,阳为柔伏,稍弋休憩,又来作过,则早晚伐罪,难议矜容。」

    吴靖方改右班副都知。

    是日,断熙帅锺传、张珣皆除名编管,传韶州,珣哈密。上问:「吕梁是江南 」卞云:「更有湖北如筠、袁等处,又远于池。」惇云:「臣妹年逾六十,若张珣更重行遣,不敢辞,祇乞百色稍近。」上从之。别的将佐或开除,或勒停,或降十、八官至五、七官。机宜陈中夫代为王舜臣状,虚奏首级,并其余造作欺罔事状不一,除名送歙州编管。

    章楶乞致仕,候来春取旨,仍札与照会。

    辛巳,集英大宴,泛使在坐,用熙甯传说也。

    熙河苗履奏:「硬探人杀仁多洗忠,杀头不如,为西人夺去,但得其所乘聪马及器甲等。洗忠乃保忠之弟,挺身出战,为众所杀。」

    甲子,歇治假。

    再对再问圣体,上云:「几天前已喫软饭,食亦未美。」余云:「八十十三日六参官起居,恐久坐,若改坐常朝甚便。」上云:「甚好!甚好!」

    癸亥,同呈国信所、馆伴所语录,以辛未泛使赴琼林宴罢归,馆伴告以已草白札子,使云:「西人悔过谢罪,许以自新,是全不干北朝遣使之意。」兼未见答「休退兵马,还复疆土」八字。往复久之,未肯收受。得旨,令改定进呈。

    庚寅,旬休。

    锺传、张珣各与散参军安置。余云:「直龙图閤、集贤殿修撰作边帅,未有因职事编管例。编管人每旬赴长吏厅呈身,刑不上海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子,恐不当尔,于宫廷名体未正。」上云:「错,可便与订正。」余自傲宴日曾与二府及此,夔云:「公之言是也,文字见在门下省,未出。」又令门下吏来会计,欲取回札子。余云:「不须尔。」既奏得旨,余又语之云:「张珣虽是公家人,余以素无此例,兼名体未正,兼事出密院,恐天下后世感到非,故不敢避公亲嫌,开陈改良,非曲奉教头也。」夔云:「公莫无嫌。」余云:「假令人有此言,余亦不恤。」是日,又断停曾将副等编管、除官有差人。又诏:「诸路应冒赏勒停、曾有战功人,许诸路留充功效利用。」

    甲辰,同呈惠卿奏,乞许西人依例遣进及行弔祭。令奏听朝旨。

    乙酉,同呈河东以八月18日进筑乌龙川,熙河遣苗履出塞扰耕。

    孙路又奏,遣王愍赴宗哥。诏专门委员会王瞻,令王愍就近关照。上云:「孙路真失心也。」以余言路方自河州带王愍归熙州,今却遣赴宗哥,未问害王瞻,措置如此,岂不疲敝兵立即故有是语。

    张珣、锺传又得旨改别驾,而众皆不闻此语,遂再禀。夔乃云:「散参军旧有曾编管贡士,如楼澈之类得此名目,恐处传等亦未安。」上旨,令俱与别驾。既退,冲元云:「止有文化艺术及服兵役名,旧无散参军之名。」

    再对,呈安徽宜州事情。上云:「桂师程节亦通常。」余云:「诚如圣谕,迈阿密柯述亦常才,差相当少所在之人尔。」

    又改定白札子云:「夏国罪孽深重,虽欲遣使谢罪,未当开纳,以北朝遣使劝和之故,令边臣与之合同,若至诚服罪屈从,当相度许以自新。」上称善。初,夔欲云:「夏国作过未已,北使虽来圆场,亦须讨伐,若能性格很顽强在千难万险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罪听从,虽北朝不来劝和,亦自当听许。」余云:「如此止是厮骂,却了事不得。」遂如余所定,众都是为然。再对,遂亦及此,上亦认为不可。

    是日,改常朝。

    右辖押琼林宴,虏入,例外送紧绢六疋及红羊巴等,辞不获免,具札子乞缴纳。上旨令步入内,及令国信所检例回答。履是日留身自陈。盖夔尝切责以不当受,上云:「履极皇恐,欲待罪,莫不须如此。」余云:「履亦曾略言及那件事,与序辰例外受马不一致,履辞不得免,寻奏陈乞进纳,序辰不辞亦不奏陈,使开国信所请绢。」上笑云:「必是章惇恐动他来。」余云:「恐是如此。」

    丙寅,赴集英龙喜宴。榜曰:元子诞庆排场,排场名乃博士所命,识者颇嗤其鄙浅。天颜甚悦,中歇,遣使赐从官以上罗花,二府、王爷别赐小花八十枝,花吗重,殆不可胜戴。再坐,遣御药劝二府、王爷酒,饮必釂,仍每盏奏知。既退,遣御药刘援押赐对衣、金带、鞍、辔、马于都堂,製作皆精。对衣皆变成者,有红罗绣抱肚、白绫袴、黄绫衬衣、勒帛紫罗公眼各一,金带、笏头、并鱼袋全工巧,殊胜私家所造者,夔六市斤,馀执政四十四两。绣鞍并鞍子亦绣镀金闹装,夔三公斤,馀九公斤。马皆次御马,有鞍架、鞍帕。又各赐银一合,夔四千两,馀二千两。八十五四日,乘所赐鞍马,服衣带,同二府曲谢于殿上,夔致词。先是,刘援传宣,不允许辞免。又面谢以庆赐非所敢当,兼宣谕不敢固辞。上亦慰问每每。是日,闻王爷亦有此赐,四王遂陈所赐鞍马归第。

    是日,又契勘泾原出界进筑,照秦所差将佐多是冒赏得罪之人,若被旨罢任,于军行不便,令刑部实封送经略司,候军回方得试行。上云:「此文字极好,必是密院所拟。」余日:「然。」

    癸巳,歇泊。

    是夕,自密院出,遂赴景灵宫宿斋祈雨,夔及左辖宿南北郊。

    辛巳,各面受刘援谢表。夔书送二百星,余百八十星,从人钱八十千,骑马直以下品级给钱。

    乙卯,同呈馆伴所语录,云泛使得改定白札,亦不肯受,乞与增「特停征讨」四字。余云:「蔡卞已尝言,欲添与『特免征伐』四字,正与此同,然恐未可数改。」遂诏京,令不行轻许以增改语言。京又乞削去「听其反覆偏辞」,是责其主,恐彼难收受。遂与删改云:「夏人诡辞干告,既移文计会,又遣使劝和。」是日,夔、辖不入,夔深以删改为不须也。

    丙戌,同三省曲谢讫。

    又鄜延奏,以四十二十五日筑暖泉山寨,通米脂、霞芦,与河东乌笼川相应也。

    同呈熙河王瞻等奏事宜。

    履具道夔所以恐之之语,余云:「上曾及此。」履却云:「不曾敢诉于上,未知果然否 」余又曰:「小凤、右辖以秦州移藩事太不平直,言人感觉刘挚党,尤不实,蔡新州事,肇与挚不相同,遂补外,可为党乎 后召还,又以论北郊事贬。」履云:「祇那件事足矣。」余云:「陆佃在元右中曾除提辖,又迁大学生,至元右末乃去,谓之情实稍异可乎 今已报案,当移郡。安中笃厚长者、有德君子,愿稍想法公论,但得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郡,脱二15人之列足矣。二公皆觉妥帖然,但未知果能守此言否 」

    又呈孙路奏,前后招到西蕃大大小小首领、蕃僧等四千馀人。

    辛未,同呈国信所语录。

    又苗履奏:会州城去河四百馀步,矢石不如,不可繫桥。又河中有滩碛,自中滩至黑龙江岸五里,悬崖陡岸,无可置关之地。

    再对,呈定州奏北界事宜。

    又河东奏,乞建霞芦为军。诏以霞芦寨为晋宁军,以知军为岚石路沿边安抚使,兼岚、石、隰州都巡检使,石州知州更不兼都巡检,知军以下听经略司奏举,二回置太守、职官、都监、曹官、主簿共六员,所省废沿河津寨官十一员,前不久宁并八堡寨置官十三员,所增者知军一员而已。岚州减里正、职官各一员,故除大和寨堡隶麟府路,馀六堡寨并神泉、乌龙、吴堡皆隶晋宁。

    国信所申,以锦四疋、色罗四疋、青丝绫二疋答北使,令作黄履送与充回答。

    是日,以宴罢谢宴,多一拜失仪。

    是日,引呈转员第一番诸军指挥使上述,至午初罢。

    再对,奏事讫,曲谢,上旨不拜。又谕:「昨日所赐,皆后苑作製造。」余谢曰:「庆赐优越,眷遇如此,何以报称。」上甚悦。

    辛巳,同呈泾原差李忠杰带部落子三百骑出塞讨击。

    又进呈随龙人取旨推恩,上语及刘惟简,极嗟惜之。余亦言:「臣在高阳,惟简作屯田都监,尝闻其言,君王践阼之日,援助拥护都已经惟简。」上云:「诚如此。冯宗道是时差出,却不与这事。」

    又奏,110月首进筑南牟会等处。

    辛丑,王瞻奏:「瞎征有蕃字来,乞归汉,要职官。及蕃官温玉等申,瞎征已披袈裟为僧,心牟钦毡等以七百骑迎溪巴温父子入青唐城。瞎征蕃字已移居青唐新城里,印亦掉在古镇裹也。」安惇言:「青唐边事,不可令一个人只有之,须分隶领导人,则久远易制。」乃夔所论尔。上云:「记得莫是。」余云:「朝廷固欲如此措置,然溪巴温未定,恐未能如意尔。」众皆默然。是日,以诸路筑城寨了当,吕惠卿移镇,林希改资政殿,仍迁太中医师,孙览复实文閤待制,舆小郡。上云:「孙览祇恐人言未已。」初欲止与转官,既而令舆复职。

    是日,引呈第二番将官和校官、诸直十将以上,至午正罢。

    鄜延奏宥州牒,汉代欲以国母亡遣使遣进。惠卿言:「西人恭顺不虚,乞与吸取,及行弔祭之礼。」诏令受宥州牒,谕以候奏得朝旨牒报次。

    丙戌,同呈苗履出塞禽戮共两百馀人级,牛、羊等万计。

    又促熙河相度筑打绳川。

    又呈国信所语录。

    再对,呈随龙人冯世宁、蓝从熙各与迁遥郡阅览使。余云:「都知皆遥防,押班遥察,恐不顺。」上云:「此多个人皆在朕产閤祗应,与外人不相同。」刘援已寄皇城使,舆遥刺;郝随已迁遥刺,更与减八年磨勘;韩济与通事舍人;馀各转一官,诸色人转一资;亡没者冯宗道,与有性格很顽强在暗礁险滩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亲转一官,刘惟简与白身人一资好处;各赐绢。石、璘、武、球、考、弼等三个人更不推恩。上旨,又令检会刘惟简已赠官取旨。又言:「吴靖方久在前省,合舆迁后省。」仍云:「先帝曾经负责使。」余云:「先朝与梁从事政务同列在前省,诚已岁久。」上又云:「每语及先帝,即流涕被面。」余云:「此众所共知,乃出于真心也。」上云:「待批出于后省。」

    是日,殿庐中夔言:「泛使终未肯受白札子,盖是前来不合与添北朝劝和意,待却取来,与依惇前所草定言语与之。」众皆默然。久之,又云:「公每事且道定着。」余云:「自议边事以来,语言未尝不定,却不似别人,一坐里面,说得三般两样。公适来之说使不得,如布所见,他既坚云『不得回答风水不敢受』,兼泛使语言最无礼处,是云『肯抽退兵马、还复疆土,要一分白文字;若不肯,亦要一分白语言,方敢受。』此语极无礼,当答之云:『朝廷既许以自新,夏人又不作过,即自无出兵讨伐之理。其建置城寨,系备御奔冲之处,兼是本朝郡县之地,决不可还复。』如此答之,看她待如何」夔云:「如此亦得。」余云:「这箇须道定着,但恐下来不比此答,他必不肯去,诸公更有高见及再生异论,恐无以易此语。」夔云:「恁地好,前来言语更不须说。」余云:「不可。公适已言,为布欲添劝和之意,致虏人不肯受札子。今公论议如此,布所见如此,若不尽陈于上前,决意于上,即无由有结论。」既对,上云:「虏人坚不肯受札子,且勿恤,更住数月亦不要紧。」余云:「君王圣意已定,臣下能够施行。蔡京辈馆伴以来,分付得札子,虏人末辞,是职事未了,义不自安,既得朝旨,令坚执前议,更无可研究。又圣意如此,何疑之有!」余遂悉以夔语白上,上云:「莫难。」余又言:「惇认为臣不当添劝和一节,致虏人不受。」卞云:「此是大伙儿商量,不须分辨。」余又具道余所道如前所言,上云:「极好。然且候半月、22日间,未受时,却如此指挥亦可。」余云:「如此无不可者。」夔云:「如圣意,且更令住数月亦无妨。」夔既退,笑语如常,余亦不复及之。

    上又言:「中书舍人阙,殊未有可除者。」余云:「以次补,则起居郎、舍人皆当迁。」上云:「周常近方除,孙杰先生如何人」余云:「职事亦颇振举,但未知文采怎么着尔。」上云:「谕贾种民事亦皆当。」余云:「高遵惠论种民事亦当。」上云:「遵惠亦补外。」余云:「臣初欲引为都承旨,如遵惠详熟晓事岂易得。」上问:「什么人可帅者 」余云:「实难得人。孙览恰复职,又未可便擢。」上云:「且候。」余又言:「词臣尤难得人。如先天龙婚宴,朝廷庆事,乐词无一堪者,不足以称誉朝廷庆贺之意。」上云:「殊无可道,文字极少,祇数句尔。」余云:「祇如皇子庆诞,降一德音,乃与四方同庆,诏语亦殊不足称副盛事。」上海南大学学笑,极认为然。因言:「蒋之奇如何」余云:「之奇文字虽繁,然却有可道,亦时有好语,非蔡京可比。」上云:「蔡京诚不可比之奇。」余云:「何以逃圣鉴。」因言:「法学之士虽为难得,然以中外之大,文物鼎盛之时,岂可谓无人!但以执政好恶,人材隔塞者多。如陈瓘辈,文采作舍人有馀,然执政不肯用。君王向排众论,擢叶涛、沉铢等,莫不称职。今如涛辈未见其人。」上云:「郎官中有能文者否 」余云:「三省所称,但如叶棣辈尔。」上云:「邓棐如何」余云:「臣不识之,亦不知文采何如。昨舍人阙,三省用刘拯权,及制词出,调侃中外。」上又问:「刘逵如何」余云:「如逵人物,亦恐可进擢。帝王以中外阙官为念,诚明天急务。祇如四川、河东、四川三路皆阙提刑,福建止有孙贲一员,又以体积到三路皆冬教保甲之处,岂可全阙。又如邵阳两转运使俱罢,亦不除人。如此,诸路岂不阙事 望更留圣念。」上再三然之。因言:「王发讼刘何事,一一皆实,并孙贲皆将默责者。提刑不过分运判、提举官、省郎、府推判宫中除,想亦不至此难得也。」

    是日,引呈副都头以上第三番将官和校官毕,入引呈新行门射弓。又得旨再试淮备多少人,便令祇应。又引呈旧行门射,出等弓,各品级,唤副使承制、崇班与驻泊及都监,赐鎗、袍、束带、公服、靴、笏等,自辰至午后侍立,至未初罢。辛亥,歇泊假。丙辰,旬假,三忌不赴。

    是日,晚批出吴靖方除入内副都知。又得旨,令具冯世宁、蓝从熙除押班岁月,亦将迁也。既进呈,上云:「已迁遥察,更不须迁。」余云:「四人者岁月亦皆末及,兼有着令,观察使上述止得改使额。谓横行也。不得更迁,如有特旨,亦须执奏。」上又问:「吴靖方文字已行否 」余云:「亦有着令,入内都知押班通不得过四员,然近冯宗道未卒时,已经是五员,以此更不敢奏禀。」上云:「先朝任使之人,不可不迁也。」

    五月戊子朔,天祺节日假期。

    乙巳,同呈环庆奏张鹭以下冒赏将佐。得旨:蕃官与免降资,借职以下依熙、秦冒赏人例,以殿侍、军将、功用等名目降资。再对,刘惟简以随龙,特赠都督。自辛未,夔连日留身奏事,是日,有三割子留御榻上。上颇余曰:「1月在近。」余未上谕,但称庆而已。又问以何日为天中,上曰:「用十一日。」盖京师俗礼,云哥们缩七十十二日故。是日,夔以惠卿移镇赴宣麻,余询两省云:「夔连续几日留身,昨日又留三札子,何也 」冲元笑云:「必是大差除。」余云:「莫是荐士否 」元庆云:「非也。」余默思之,盖议中宫尔,故有12月之问。

    己卯,同呈国信、馆伴所语录。虏使两召会食不赴,云:「事未了,不敢饮酒听乐。如明天札子,祇得『自新』两字,北朝所言八字,并不曾答,虽饿杀亦不敢受此札子。」蔡京又疑二二十二日不肯造朝,已而按期上马。上又言:「恐起居时要触犯。」令密院且勿退。既起居讫,便出,一无所陈。上问何以处之,余持议如前。

    是日,禁中有宴,后殿视事。内侍会计二府,欲减进呈文字。

    泾原奏进筑天都讫,乞以南牟为州、置沿边慰劳使,隶泾原,罢秦州经暑使,徒秦兵番戌于外等事。得旨留俟。

    甲子,同呈王厚申:瞎征、心牟钦毡等都有归汉之意,得王愍、王瞻兵马早到,则青唐旦夕可定,乞降招纳例物。而王瞻十11日奏云已到貌川,而王愍先驰七十骑往宗哥城,云愍与西蕃人情不熟,万一位情未顺,不可退缩,乞详酌指挥。又云:「瞎征、心牟钦毡等昨累遣人欲归汉,既而孙路令瞻归河州,却闻心牟钦毡与契丹、夏国公主,已遣马二匹,一载虎皮蕃语谓之虫虎。锦袍綵服,一载闹装鞍辔,往迎溪巴温、陇拶爸爸和儿子入青唐,人心已然是中变,见招纳次。」孙路又奏:乞锦袄子千领、银带一千、交椅、凉伞二百。诏令户部如数製造,差使臣押送经暑司,并指挥王愍依11日指挥,就近关照王瞻,不得违越误事。又令以赏格招纳瞎征等,瞎征与旧官,溪巴温与瞎征一等推恩,心牟钦毡等与正任上卿,赐银、绢、钱各七千,馀以次与遥郡、诸司使副、崇班、侍禁等,赐金帛亦有差。

    再对,呈转员都目及递迁班直、诸军姓名、资级,凡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轴。又以马军置下名一百三10个人。步军95个人。

    再对,余因言:「不久前蒙宣谕皇子满月,臣仓卒间奏对持有末尽。皇子降生,嫔御例有恩命,圣意必已素定。」上笑云:「已令三省公诉机关旧事。」余云:「国君欲有所构建,当从当中出,不知所检传说怎么样」上云:「须上表。」余云:「宰臣率百官上表乞立后,此有掌故,不须检。主公若以元子故欲加册命,则《春秋》之义,母凭子贵。又祖宗轶闻,章献以仁宗为己出,亦遂创设。」上云:「章献乃是假託,真庙以此故册立,仁宗亦不自知。」余云:「章献上仙,仁宗年二十八,还未有知非其所出。前日于义理轶事,皆无不可。然出自中诏,或出两宫,或付外实行,皆须素议。以臣观之,不若禀两宫,降手诏以告中外,于义为顺。」上云:「卿之言大是。」又云:「真庙当日无母后可禀。」余云:「臣亦尝反复思之,非禀两宫不可。」上云:「极是。」余又云:「臣尝言祖宗逮事皇太前面一个无几,若逮事皇太妃,乃近世所未有,此皆朝廷盛事也。」上又问:「真宗母是刘明哲」余云:「张爱华上仙,事亦草草,初藁殡于普安,及真庙登极,方设幄殿,岁时遣中人行祭享之礼。及祔定陵,启殡宫,而中有紫藤缠绕梓宫,去地一二尺,此神物护助也。至庆曆中,乃克祔庙。」上甚悦。

    是日,宿枢密院进宣。五日,是夕,大洪雨,週时雨止。雨及三五寸。辛丑。同三省问圣体讫,上亦语及得雨。众云虽末多,然必接续有之。是日,冲元丧甥不入。是日,林子中执会考查总括局对,不赐茶,来,别于客院佥,以大名铭文属之。

    是日,以三省断甘肃路分都监石舜臣特勒停、展三期叙太重,欲与免展期叙,上快乐从之。军头司权官乞罢,余云:「宋深不久出使,恐不须罢。」上亦认为然。因言:「宋深面生。」余云:「郭知章深病之,至欲免行。」上云:「亦来此说,王殊可使否 」余云:「殊固可使,但恐已开报北界,重于改易尔。」上云:「祇与戎饰。」余云:「却降一上谕戒约,必不敢不悛。」退以语三省,皆称善。

    辛亥,以开宫观休务,余下欲出院。院吏初白以略归不妨,余以无例,遂不出。是日宿院。

    晚见冲元,因言:「大差除已行矣。」寻问之,当以何日上表。冲云:「夔数日空劳攘,上乃云自有传说,夔却令中书检故事,答以不敢,且令她自检阅,亦不可说与《实录》中事,稍比不上时相诬赖也。」余云:「上表乞立后,无所指名,有啥不足 夔不唯劳,兼祕密不肯使外人与同,尤可笑,不知别人已先闻之矣。」

    庚寅,同呈林希乞举差提举弓箭手。从之。

    戊戌,假。

    河东奏,北人沿代州地界置围场十所,今岁必于西京坐冬。国信、馆伴申,北使未肯受白札子及不赴约食。

    己亥,旬休。

    河东进筑城寨,赐蕃汉士卒特支。

    是日,以大名灵柩已施丹漆,欲出城祭告,而底板有未漆处,未可告,遂止,以俟后旬。

    环庆容量权敬原无违限制事,走马陈知善奏不实,罚款二十斤,与秦凤走马对移。

    晚秋庚辰朔,朝崇政。授衣节。同呈会州进筑毕,赐苗履以下银合、茶药。慕容将美令引见上殿。

    再对,以青海编栏泛惹人兵久住,特给食钱。初以16日引换前班人,以驾出歇泊,改用十十七日。

    再对,改比较诸将殿最法。旧法通一路比,不计分数,以最多者为最,少者为殿。有联合应最者,分数却在别路应殿者之下,假令一将七分为最,即捌分者亦不被赏;若分数俱少,则三:分者,亦须取一将为最,皆减展二年半磨勘,殊未平允。遂立法,马军伍分、步军九分以上依次减少磨勘,不比六九分者,递展磨勘,虽不应该殿最,而理须惩劝者,有时取旨。因为上言:「元丰法未尽,恐必需改。」上兴奋从之。孙路已替,胡宗回未到。是日,夏国讣告谢囚犯使见。

    丁酉,同呈边报,孙路奏,未可与泾原同期筑横水涧。诏戒路每事徇公,不得用情阅览,有剧毒机事。河东以四月八十五日筑乌龙川。

    夔及右辖近数议,欲令三明府进士应举以大学羡额解人。而左辖云:「元丰五年已罢,不可复」遂无敢启口者。余知上睿明,理有可陈,若敷叙了解,无不从者,亦未尝以元丰已行之法为不可改,但怙权挟门户之争者以此语威迫大伙儿尔。夔亦尝云:「科场事理,岂无帝所命,正是卞及舒亶、朱复之徒建此议尔。」故前几天藉先朝为说,以拒众论,众亦感觉名言。其余政事若此者,不可悉数。是日,中批以刘拯权礼侍,曾畋少旼。

    国信、馆伴申语录,以北使未受札子,欲增「抽退兵马,还复疆土」之语。众议以明谕以:「夏人听从服罪,朝廷许以自新,即岂有更出兵征讨之理 其边臣进筑城寨,以御其奔冲,兼系本朝郡县境土,及蕃臣作过,理须削地,无可还复。」以此答之无妨。上亦以为然。是日,泛使造朝,跪于庭下,云:「所得白札子祇得『自新』两字,未分白,乞更赐扩大。」上令张宗卨答以事理已尽,无可纠正。使者再具有陈,上欲早前语答之,而宗卨不敢再奏,遂退。又呈嘉右、熙甯北界打围,亦皆批斫林木。然熙甯三年于西山打围,八年便遣萧喜理辨地界,十年分昼毕,元丰二年,又坐冬于西京。初,诸路探报,北人于边界作围场及于西京坐冬。夔认为不足恤,余云:「必恐惹事。盖萧喜理辨地界,如黄嵬山、解子平一带甘肃地分还没了,缘此惹事未可见。」上亦感觉然。故检寻旧边报,以证其行径非无故也。

    戊子,同呈河东沿边存问司奏,北人打围,不依例牒报。以下代州定牒本,寻指状内所陈,止庆曆、熙宁中有例,元丰亦未有牒报,俟定到牒本取旨次。

    再对,呈赐宣人数。又得旨,张宗卨依副都承旨例支赐退。赴延和诸军班赐宣、告谢毕,传宣副都承旨以下支赐,谢恩,宣坐,赐茶,退。

    西驿申:夏国使副问押伴许几云:「国内有谢罪表,不知朝廷有啥指挥 」乞申两府。几答以不敢承担。

    丙申,同呈国信、馆伴语录。是日,国信所言,恐泛使再有所陈。上令密院且缓退,已而起居毕,便出。

    再对,差曹平北虏寿诞副使,李希道正旦副使。

    又呈陈次升奏:「制勘蹇序辰,乃都督吕嘉问壻,所用狱子等,多是府隶,乞赞换,仍差内臣监勘。」上颇愠,云:「内臣岂是台谏官可差,狱子无非德州府取到者。」余云:「内臣在圣意可以还是不可以,若有呼伦贝尔人在内,令替换无妨。」夔遂云:「无可执行。」余云:「若有黄石人,须令替换。」上从之。先是,制勘所上殿言时彦、范镗、林邵在番,皆曾拜受香药酒,得旨,令并取勘。次升疑狱官有所偏,故有是请。上颇疑其喋喋也。制勘所乞奏事前次上殿,不隔班。从之。

    又诏:禁军犯罪,除班直外,密院批降指挥移降特配,更不取旨。

    邹浩言,乞选吉林帅臣讲修边备。上云:「怎么着」众皆云:「理故当然,但乏人尔。」遂进呈讫。

    是日,闻三省已上表乞立后,凤云尝谕夔云:「此大事,当与西府同之。」夔不听。

    再对,呈泾原李许奏,乞罢任归阙照望家事。上云:「且令外任。」余云:「兼任未满。」上云:「更任满,亦祇与一在外差遣。」

    壬寅,宣仁忌。

    泾原司令员安仑等申,利珣到西京身亡,已软禁番官四兴、遇成等归本路。上云:「利珣方得一殿閤差遣便卒。」余云:「珣数自言,在帝王产阁祗应,在冯世甯、蓝从熙之右,及累曾令叔投状乞推恩。」上云:「诚是,首先在产阁祗应,若不死,必作押班都知。」余云:「祇为元丰初便离太妃殿,故不豫随龙人数。然天皇既以其恩旧,可优与赙赠,及令入内省差人般取丧柩、妻儿还首都。」上云:「甚好。」

    硕士院史来,赐三省乞立后答诏。

    乙卯,呈章楶奏:「苗履申,王恩昔为部将,隶其帐下,尝弃兵队逃归。此时以初自班出,未晓事,不曾行法。今反听其总统,恐有妨嫌,乞听泾Original handsome臣约束。」楶移文答以一申状不曾漏泄,因为奉路副都管事人,理当统制诸将,若立时平昔不行法,乃是有德于恩,何嫌之有 兼别无文据,难以查实,已周详指挥苗履,依朝旨推行去讫。」余欲更降旨戒饬履不得违越骄慢。夔一再云经略司已实施,遂已。

    是日,闻议定贤妃为后,兼以初15日降制。

    河东奏,张世先生永等筑纠正平。

    丁卯,同呈回夏国诏本,两府同命词于景灵,亦余所请也。余又言:「告哀诏未答,亦止令两府命词。」上然之。寻撰词步入。

    大学生院谘报国书云「方属晚春」,及作11月书。今使者未行,乞指挥诏令改作一月书,仍云「方属清和」。是日,北使又无所请而去。庚申,从驾幸懿亲宅莘王府,幕次赐食,又令中人别置十杯,唯管军及当家有。晚欲宣坐赐茶,而中止。又开口录内不声说。先告别,无爱情。盖以王府无召见群臣之所也。去岁,幸二王府,亦不赐茶。

    安惇奏,乞擢西蕃归顺子弟为新秀。上问云何,众皆云不晓,右辖在殿庐首笑其所请,众亦皆讶其强聒也。

    辛巳,歇泊。

    又诏:夏国使副三十一日朝辞,十15日迈入。

    壬午,旬休。

    再对,因言:「臣不久前在景灵见三省答诏,臣初以谓宰臣当率百官上表,既而密院亦不与闻。」上云:「三省言轶事如此。」余云:「此事断自圣意,若圣意所欲,三省无敢不广泛之理。若非圣意,岂三省所可议及。」上云:「此固非大臣所可提议。」余云:「可是三省亦不足为功。」上亦哂之。余云:「那件事当禀两宫,从中降诏,乃为适龄。」上云:「已禀两宫,皇太后甚善。」余云:「闻已择日降制。」上云:「一日吉日已定。」王瞻以书日,夔云然。

    乙酉,从驾景灵酌献。

    乙巳,从驾恭谢于醴泉观。午后,宣坐,赐酒五行,作乐,未正罢。申初还内。日赐酒果。是日,赐小团密云,又赐香药。

    丁酉,内降序辰奏十制勘所取勘,客省帐茶酒有王晓例,拜受香药酒依林邵等例,移宴就馆、例外送马,是书送回答之物,不可不受。乞圣览省察。」密院勘会:「富弼奉使,亦以虏主疮病,伴酒三行,差官就馆伴酒食。刁约奉使,以戎母老病,久坐不得,伴酒三行,差官就馆赐御筵。除蹇序辰所引王晓例事体分歧外,即别无例就客省帐茶酒及移宴就馆,不曾例外送马。并序辰称系书送回答之物,各不悉自来有无似此体例。兼不独序辰不于语录内声说拜受酒一节,时彦以下亦不曾声说,并合取勘。令制勘所详此及序辰状内事件,逐条子细根勘,取见诣实,圆结公案闻奏。应合取勘之人,如曾经三问,今来供答,更有未承伏情形,并具奏听旨,与三省同入文字。」御实批:「依。」遂行下。左辖云:「客省帐茶酒有王晓例,恐难云无例。」余为之增改云:「事体不一致。」遂已。

    丙午,歇泊。

    乙酉,歇泊。

    丙寅,同呈熙河路奏,瞎征出汉至貌川,已差人引押赴经略司。又王瞻称:孙路遣李澄等带边厮波结往山后攻讨,擒郎阿章,搔扰部族。诏胡宗回体问虚实,及李澄等可与不足留山后,又可与不可令听王瞻指挥布署,仍具闻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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