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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洞

发布时间:2020-05-02 15:49编辑:神话传说浏览(50)

    澳门微尼斯人娱乐,作者: 苦行

    作者:张玉

    在上虞道墟,有一座并不太高的山,叫做“称山”;称山北面,有一条并不太宽的江,叫“曹娥江”;江的北面,有一个并不太大的渔村,叫“立海”。其实:这“称山”原名叫作“金牛山”,这“立海”就是如今隔江相望的沥海镇,提起这“金牛山”和“立海”,还留传着一段鲜为人知、美丽动听的故事哩: “金牛山”,“牛”头朝南,“牛”尾朝北,唯独整个“牛”身凹陷于西,凹名谓之“狮过岙”。岙的正中,矗立着一棵高十多米,须五六人合抱的大樟树,那树身:既高大宏伟,廷拔秀丽;又斑驳脱落,老态龙钟。在离地面到两米多高的分叉处,有一个能容纳二、三人的大树洞……凡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知道:这是一棵拴牛的桩,要是没有它,“金牛山”这只大金牛啊,恐怕早就入海了。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既没有什么山,也没有什么海,由于一年四季风调雨顺,在一望无边的平原上,到处显现出一派五谷丰登、牛羊成群、鸟语花香的美好景象。多少年来,这里一直是生命的绿洲。而生活在这里的子民们,更由于国泰民安,加上男女老幼人勤手快,历来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一年年,一代代,年年代代,人们宠受着上苍的特别庇护,在这里繁延生息,真可比世外桃源,人间天堂! 也不知到了何年何月,哪朝哪代。这里的人渐渐变得懒、馋、占、贪起来,喏大一个洲县,竟成了盗匪贼窝、淫窑赌殿。但见那男的不思耕作,却想大酒大肉;女的不思缝织,却想穿金戴玉。做官的贪得无厌,敲诈勒索;有钱的吃喝嫖赌,花天酒地;贫穷的偷盗掳掠,杀人放火。只可怜:好端端一方土地,一刹时被糟蹋得鸡飞狗跳,鬼哭狼嚎,一派乌烟瘴气,好不凄凉! 当方土地,自知治理无方,有负天意。但事已至此,再不敢隐瞒,只得将实情奏知玉帝,于是,天庭震怒,召集诸多仙臣,聚议如何整治这一方土地上的生灵。玉帝下旨:由南海龙王前往,即刻将这里沦为沧海,所有生灵,一律葬身海底,万世不得超生! 南海龙王奉旨回到龙宫,喝足海水,意欲前往赴命,适逢观世音菩萨和她的金童玉女,拦住龙头,要他暂且回去,待三个月后再施法,龙王不敢违抗圣命,可又碍于菩萨的面子,只得哀求菩萨在玉帝面前,为他开脱“抗旨”之罪。娘娘叫龙王放心:这是一件附合天意民心的大好事,日后定有善报。 却说观世音菩萨离了龙王,驾起祥云,从南海赶至那座将由平地夷为大海的城堡,一摇身,变成一个白发富商,(金童玉女变成二个伙计),然后在城外的一个藕池中,随手摘取一片荷花扔于湖中,那花片立即变成一条大船,船上装满了一缸缸黄澄澄,香喷喷的菜油,二个伙计撑着大船,哼着山歌,满面春风地将大船开进了城里。 适逢早市,大街上人头窜动,叫买叫卖声陆续不绝,在街面南首,有一座庙宇,里面端坐的正是观世音菩萨的佛像,可是这里的人们早已无心拜佛,但见那佛身上全是蜘蛛网和尘埃。庙的左厢房原是供香客歇息用的房子,如今已被一个姓梁的屠夫占用做为肉铺;庙的右厢房原是香客们用斋的地方,如今那灶上灶下早已成了鼠蛇藏身出没之处。那富商来到右面厢房,叫伙计收拾了一下房子,将船上的菜油全都搬进了屋,并在这里安端了下来。 第二天,他在厢房门口挂起了“菜油铺”的招牌,并注明:“每个铜钿一份。”起初,这爿铺子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后来,是那左厢房卖肉的梁屠夫,在闲着时,拿着一个小茶盅,试着用一个铜钿去买油,结果得了满满的一小盅;那姓梁的嫌少,又拿了一只小碗,又用一个铜钿去买油,结果又得了满满的一小碗;那屠夫觉得便宜后,又去家里拿了一只大碗,再用一个铜钿去买油,结果还是得了满满的一大碗…… 消息不径而走,一下子传遍了整座城堡,于是,远近百里,从早到晚,陆陆续续都有人到这里来买油.那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用小碗的、大碗的、脸盆的、孟盂的;有去了又来的、 来了又去的。从早到晚,川流不息。在“菜油铺”门口排起了长蛇似的队伍。说来也怪,只要你拿出一个铜钿,不论器皿有多大,那两个呆伙计,总是将它装得满满的,毫不吝啬。而那一大船菜油,始终是舀不完的。 再说在离城三里的地方,有一间孤零零的破草房,里面住着一对孤儿寡母,那男的名叫章全德,年仅十六岁,靠要饭来养活他那年逾五十的瞎眼娘。这一天,全德要饭来到城南,见那里一长串排着一支长蛇似的队伍,一问,方知是在买油,想自己连日来,靠讨来的剩菜冷饭给母亲吃,实在对不起娘亲,今日何不也将讨来的铜钿花一个,买一点回去,再弄一点菜叶片,下锅炒一碗,也好让娘油一回!想到这,他拿出一只破碗,用衣服擦拭干净,就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正午,方才轮到他,伙计接过他的铜钿和破碗,二话没说,给他满满地舀了一碗。 全德手里捧着这碗油,高高兴兴地回家了,由于碗是破的,油又装得太满,走起来很不方便,那三里路,足足花了他二个多时辰。母亲听到全德进门的声响,问道: “全德,你为什么回来得这么迟?” “母亲,今天我去城里要饭,见城南首新开了一爿菜油铺,买的人很多,所以也排队买了一碗。”全德将碗递到母亲跟前,想让娘亲闻一闻那菜油的芳香。 才知母亲哀怨地说:“儿呀,你咋这样不懂事?咱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哪有条件吃油腥?要饭来的那些钱,娘可要给你留着娶媳妇用的!” "娘,你不知道,今天的菜油好便宜呐,我只化了一个铜钿,就买了满满的一大碗哩!" 全德的母亲听了这话,原本锁着的双眉皱得更紧了:“儿啊,一个铜钿哪能买一大碗油,肯定是人家弄错了。” “没错,没错!人家的器皿比我的还大,只要化一个铜钿,照样也盛得满满的!” “儿啊,那么便宜的油,人家肯定是要亏本的,这种便宜咱不能占,你如果是娘的好孩子,就应该马上给我送回去!” 娘的话,对于全德来说,从来都是唯命是从。何况今天的油,便宜得实在也有些蹊跷,无奈,全德只好将刚刚拿回家的那碗菜油,从新端起后返回原路,须知,这一去一回,一路上颠颠簸簸,加上腹中饥渴,实在够他受的!等他匆匆赶到菜油铺时,已是日近西山,但见那两个呆伙计,已经在收拾店铺,准备打烊了。 “别关门!别关门!我的油---弄错了!”全德老远就嘶开了他那干渴的嗓门。 二个伙计睁着异样的眼睛,似乎在说:这么迟了,还来一个贪得无厌的!他俩二话没说,随手舀了一勺菜油,往全德的破碗里就倒,急得全德连连摆手道: “错了,错了,掩娘说:‘一个铜钿舀不了这么多的油,否则的话,你们就得亏本了’”。 短短几句话,惊动了里屋的那位白发富商:“小施主,我们的招牌上不是明写着一个铜钿一份,你已付出了一个铜钿,就能得到一碗菜油。” “不,俺娘说,为人处世,穷苦不怕,最要紧的是心术清正,非份之事不可想,份外之财不可得。这一个铜钿,平日里只能买一小盅油,如果多拿了,母亲就会骂我不孝,我老远赶来,就是来还这多给的菜油的!”。 “好!好!终于找到一个有良心的。小施主:这油你也不用买了,我把铜钿还给你,趁现在店门未关,赶快买些东西回去给你娘吃。你要牢牢记住:庙的正门口,有一对石狮子,从明天起,你要天天到城里来看,当那石狮子的嘴巴里出血的时候,这里就要变成汪洋大海了,那时候,你必须赶快回去,背着你娘一直往北边跑,跑得越远越好!” 全德回家后,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他的母亲。 从此以后,全德每天都在城里的观音庙前转悠。不论是要饭或拣别人吃扔的东西,他的眼睛总是一刻不停地盯着那对石狮子。 再说那肉铺子的梁屠夫,见他的店门口多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老时东转西转,心中好生奇怪,忽一日,他一把抓住全德的衣领,圆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大声质问: “小要饭,你每天在这里东游西荡,东张西望,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来看石狮子的。”全德如实告知:“前些天那个卖油的老头告诉我:这里马上就要发大水了,等到石狮子嘴巴里出血的时候,叫我背着老娘赶快逃走。” “傻瓜,实足的傻瓜!哈哈!!卖油佬是大傻瓜,你是小傻瓜!!!”全德的话,把个杀猪佬乐得半死。 第二天,梁屠夫起早杀完生猪,随手将自己的血手在两只石狮子的嘴巴上涂了一把。他是存心耍弄那小要饭。刹时间,那对石狮子的嘴就变成了血盆大口! 这天刚好是菜油铺开张后的第90天,像以往一样,全德一早来到了城里,当他发现两只石狮子的嘴上已经出血,急得调头就跑,且边跑边喊: “快跑呀,这里要发大水了!快跑呀,这里要发大水了!!” 然而,无论是街上做买卖的还是路上的行人,谁都没有相信他的话,大家只以为:这个小叫化子----疯了! 全德跑回家,急忙背起老娘,向北猛跑。只可怜他小小年纪,平日里缺吃少穿,全身瘦得只剩皮和骨头,加上一大早饿着肚子从家里到城里来回往返,早已是筋疲力尽,如今又要夯着老娘逃命,你叫他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 全德背上老娘以后,天上就响起了雷鸣电闪, 刹那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随着一声巨响,顿时天崩地裂,他的身后, 顷刻间变成了一片汪洋,汹涌的浪潮向他滚滚而来…… 他跑呀跑,跑呀跑,快时,潮水涨得亦快,慢时,潮水涨得亦慢。实在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再也跑不动了,全德只好放下母亲,“卟嗵”一声,跪在母亲跟前,无力地哀叹道: “娘,请恕孩儿无能和不孝之罪,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母亲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紧紧地搂着他,含泪仰天长叹: “苍天啊,全德是天底下最懂事,最孝顺的好孩子。他没有罪过,要惩罚,你就惩罚我老这个老太婆吧。” 转瞬间,风停了,雨住了,老天开眼了。滚滚的波涛也在他们的脚下停住了。望前面,仍旧是生命的绿洲,看身后,却已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海,原先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荡然无存了。 从此以后,全德立足而止的地方,便成了“立海”。全德母子在这海滩边搭了间茅草所,从此开垦种地,撒网捕鱼。成年后,全德在立海北首的村落里娶了个贫民的女儿为妻,小俩口十分勤劳,俭朴,对待老人更是体贴和孝顺。这种日子虽不富足,可对他们来说,也够清闲和知足了。 再说观世音菩萨,为了普渡众生,在南海龙宫,找到了那些葬身海底的生灵,对他们的生平所为,逐一巡查,罪孽较轻的,经过训导后,曾予生还修行;并将一切财物,化作金牛,浮于“立海”南岸,供善人义士、有福之人享用。后来,此牛化作了留传之今的“金牛山”……

    京西有座秀丽的山峰,名叫极乐峰。山的南麓分布着十八个岩洞,岩洞大小不一,错落有致,再加上洞内保留着许多佛教文化的遗迹,因此就更加显得幽深而神秘。 除此之外,传说中山上还有一个仙洞,仙洞隐于山体之中,除非有特殊缘分,一般人无法进入。 相传数百年前刘喆曾进过这个仙洞。那天刘喆上山砍柴,当他干了一天傍晚担柴下山时突然胃病发作,于是就在山坡上找了个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放下坦子歇息。这块平地的北侧是一块垂直的山岩,坐在地上刚好可以把背靠在岩上。他本以为歇一会病痛就会缓解,可不曾想这一歇疼得却越发厉害了,后来熬耐不住,就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不住的拍打岩面。也不知拍了几下,岩面突然在嘎嘎的响声中开始缓缓移动,最后就全然洞开,一股香气随之喷出,往里看,洞内金光灿灿。刘喆被惊呆了,刚要挣扎着起身,就见洞内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向他走来,老者问:“你是何人?” “砍柴的,我叫刘喆。” “哦,是位樵夫。你怎知如此叩动山门?” 刘喆说:“我哪知这是山门?只是胸口疼得厉害,胡乱拍了一阵。” 老者微微一笑,点点头说:“拍的间隔、点数、轻重都对,这是缘分,缘分。” 老者叫童子把刘喆扶入洞中,刘喆见洞里满地的金银珠宝,桌椅摆设也十分讲究,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奇花异草,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被童子搀扶着坐好,又服下老者递过的仙丹,顿时巨痛全消,精神百倍。 老者命童子烧水沏茶,童子用洞中的山泉水把壶灌满,放在炉上,用蒲扇搧动几下水就开了。茶沏好了,老者就与刘喆边喝边谈。茶的气味清香无比,刘喆刚喝几口,就觉得混身爽快,大有飘飘欲仙之感。闲谈中,刘喆朝洞的深处望去,见有一堵土墙,墙头上长满了草,一只灰兔从墙里越过墙头跳到墙外,墙头上的绿草随着灰兔的掠过唰的一下变黄,紧接着,灰兔又从墙外跳回墙里,黄草又唰的一下变绿。灰兔墙里墙外往返跳跃不停,墙头上的草由绿变黄、由黄变绿变化不断。刘喆看 得出神,问其究竟。老者说:“你在人世间可曾听说过,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这灰兔在土墙内外往返跳跃一次,人世间就是过了一年,洞中墙草颜色的变化,就是洞外春夏秋冬的交替,人世间的草木稼禾也随之由黄变绿,由绿变黄。” 刘喆简直难以相信,疑惑的问:“那咱们喝茶这会儿,灰免已跳跃不下百十次,人世间难道就已过了百十年吗?” “那是当然。” 他们喝着茶,谈着话,灰兔又不知跳跃了多少次。突然刘喆想起洞外那担柴,得赶紧担回家去,明早还得赶集去卖,于是起身告辞。老汉再三挽留不住,只好把他送出洞外,临出洞时,老者随便从洞里拣些金银珠宝相赠,但刘喆执意不要。 刘喆出洞回头一看,哪还有什么洞门?所见的还是刚才那快岩面。再看自己的柴担,经过数百年的风雨侵蚀,大部已化为灰烬,残存的一部份,也已朽得掉碴。刘喆这才确信老者所言不虚。 刘喆回到自己的村落,经过沧桑巨变,自己的家舍已无从寻觅。他与村里人说,自己名叫刘喆,离家前,父母早亡,与兄长刘昕和嫂娘王氏在村东居住,数百年前上山砍柴误入仙洞,不知兄嫂后来如何,也不知他们有无后代。村里人听了刘喆所述就为他查阅家谱,一查,数百年前还真有刘昕、刘喆其人,目前村里的刘氏后人,已是刘昕的十一代孙。 刘氏后人听说来了先祖刘昕的胞弟,都来问个究竟,但问罢没人肯信,刘喆无奈,只好到山上寻找仙洞,想让洞中老者证实此事。可是一连去了几回,根本找不到那朽烂的柴担和仙洞的山门,后来只在几处与他记忆相像的岩面上试着拍打,但每次尽管手被震得生疼,山岩却纹丝不动。这样,村里人对他就有了各式各样的议论,有人说他是个骗子,编造故事的目的是想冒充祖辈,以得到大家的敬奉,也有人说他是无家可归想在此地落脚,还有人说他这事不见得没有。 刘喆处境十分尴尬,但他仍不愿离开这祖居之地,于是在村边盖了两间土房,开垦了几亩荒地,继续务农。好在这里民风纯朴,村里人见他老实勤恳,也就旧事不提,并都与他和睦相处。但有事找他,从来都是避开悬殊而无根据的辈份。

    淄川,蒲松龄的故乡,坐落在今山东省第二大高峰鲁山脚下。这里丘陵起伏,群山环抱,雨量充足,气候宜人,很适宜各种野生动植物的生长。在淄川的东南部,有一个村叫月牙村,这里山清水秀,不但村名好听,而且人长得也漂亮。 话说解放前这村里有一户李姓人家,主人叫李皓,三十多岁,高挑个儿,四方大脸,浓眉大眼,是典型的善良人家之后,妻子张氏更是娇媚俊俏,善良能干,他们可算是郎才女貌。同乡亲们一样,他们也是过着男耕女织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生活。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已九岁了,小女刚满两岁,一家人生活的其乐融融。 天有不测风云,这年春天,其子小杏林腿上起了一个狼癍疮,有点化脓了,疼得直哭。李皓就带着小杏林,到离村有十几里路外的一个村庄去看。据说那里有一个老中医,专门看这种病。在那里,老中医抬眼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礼物,略微问了一下病情,就叫手下把浓给挤了出来,随后把药给上上了,说是过几天再来。回来后小杏林一点好转也没有,反而疼得越狠了,肿得也越厉害了。无奈,过几天带着礼物再去,老中医同样先看看礼物,再给下药,回来同样不管事。就这样来回折腾了五、六趟,直到老中医认为礼物够多了,他才真正给你下药治病呢。其实,这种病下一次药就够了,他非得让你跑上五、六趟,把钱全部花上,你说可恶不可恶。 这件事后,李皓越想越觉得老中医也太缺德了,他这是认为老百姓缺少医药知识,在有意识的糊弄老百姓,赚昧心钱。山区里一直缺医少药的,现在这十里八村的只有这么一个医生,得坑害多少老百姓啊。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外出学医,将来好给乡亲们解除痛苦。妻子张氏坚决支持丈夫想学医的想法,没过几天就送丈夫远去了。 李皓不知经过了多少曲折,最后在离家几百里外的一个小山村安顿下来了。这里有一户行医人家,一家人心地善良,李皓在那里除了帮着干些杂活以外,就是勤勤恳恳,夜以继日的跟着老师学习些中医知识。经过近两年的时间,他就基本上能够独立看病了。思乡心切,老先生又把家传的几个中医秘方传授给了他,把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办法一一教给了他,他就告别了老先生,又回到了他的故乡。 回来后他没有急着给人看病,他到山上采集了各种各样的中草药,按照老先生教的,进行比对、熬制,熬好的中药自己先喝,有时妻子主动替他试喝,制出来的膏药自己先贴,或先在自己孩子身上试帖,直到自己认为很放心了,才渐渐得给周围的乡亲们看病。乡亲们有点头疼脑热的,从他这里包上点药,回去熬熬喝了就好了。身上长个疖子疮啊什么的,来他这里,他把浓给挤出来,用纸把药卷好捻起来,慢慢的续到疖子里边,把早已熬制好的膏药用火烤一烤,慢慢的揭开,趁热贴到疮口上,很快疖子就会慢慢的消肿。过几天,再把膏药揭下,把纸捻子抽出来,在疮口处再敷上点药,再重新贴上一块膏药,疮口很快就会痊愈的。 这样一来,李皓的名声越来越大,十里八村的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喜欢到他这里来看看。他看病从来不收钱的,药是从山上采来的,膏药是自己熬制的,就是为乡亲们图个方便。自己有地,种的粮食尽够吃的,根本不用再收钱。可是这样病人来的多了,地里的活也就真有点顾不大上了,乡亲们就偷偷的帮着他干,宁愿自己的晚种晚收几天,也先给他种上,先给他收了。为此,他甚是过意不去,他就更加钻研到他的中医研究中去了,就是为了更好的报答乡亲们。 有一天,从外边来了两个年轻人,怪里怪气的,声称自己有腿伤,说是自己在上山砍柴的时候砍的,李皓打开一看,已经有点腐烂了,就赶紧把他们的烂肉清除掉,里边用上药,外边再把膏药贴上,然后给他抓了点消肿的草药,两个人千恩万谢的走了。过了几天,这两个人又一瘸一拐的来了,腿上的疮口不但没好,而且肿得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正常的下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李皓把他老师教给他的一个秘方给用上了。没过几天,这两个人又来了,而且疼得更加厉害。就这样一次次用药,一次比一次疼得更厉害,李皓把老师教的所有秘方以及处理疑难杂症的方法都用上了,就是不管事。本来是一点小伤口,现在治成了这个样,这可怎么办?这两个人成天在这里不走,坐在院子里,妻子张氏还得好好伺候他们吃饭。一有来找李皓看病的,他俩就抹起大腿来让人家看,说是李皓是怎样把他俩的腿治成这个样子的,要是再治不好啊,就要到县里去告他什么的。 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乡亲们也不太敢再找李皓来看病了。李皓自己也犯难了,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病,这还是头一次,做医生的,没有比治不好病人的病没有脸面的,他心想看来自己的医术还没学透。趁着这几天家里来的病人很少,他就让妻子把这两个病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心急如焚的去找他的老师去了。 听李皓这么一说,老师明白了。老师说当年他拜师学艺时,曾经有那么一位师弟,为人聪明,但心术不正,曾一时骗过了他心地善良的师父,差点把他招为上门女婿,幸亏师傅发现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那时候师父常常给他开小灶,讲一些药理知识,他以为在这里已没啥可学了,就在一天晚上偷拿了师父的许多秘方跑了,到处坑骗钱财。后来听说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了他的老家,就在你们淄川县一带。没想到这小子又在你们那一带祸害开了。 原来老师的这个小师弟偷了师父的一些秘方,其中有一个秘方叫"欲擒故纵"法,就是在治好某种病之前,使上药,使其它细菌与这种病菌完全的隔绝,只让这种病菌快速的繁殖,到一定程度后,迅速用上师父研制的一种特殊的药面,这种病菌的营养源即可就会被中断,这种病菌就会迅速死去,病情马上就会得到好转。没想到这小子把这种秘方用到了歪门邪道上,这一定是他听说你抢了他的买卖,找上人用这种方法来为难你的。老师说,会这种方法的,现在世上就只有老师和他两人了,这种方法危害太大,他用上这种方法,病菌周围就像围上了铜墙铁壁一样,再好的药也渗透不进去,自然也就治不好了,看来这种方法不能再向下传了。说完,老师给了他几包药面,如此这般的嘱咐了一番,李皓就迅速的带着药面回来了。 回到家,这两个病人还在,疼得呲牙咧嘴的,李皓迅速地把两人的脓水挤了出来,把这种白药面敷了上去,当天这两人的疼痛就减轻了,红肿消了一圈,第二天疼痛全无,已看不出肿大来了,李皓又给他俩敷上了些药,贴上了膏药,包上了点消肿的中药,并给了些银两,作为对他们的补偿,准备送他们上路。他告诉他们,如果感觉疼痛的话,可以随时再来找他。 这两个人不顾腿上有伤,扑通一声给他跪了下去。两个人说,这都是他们那缺德的师傅让他们来的,师傅那边这段时间病人越来越少,一打听才知道都到你这边来了,师傅才用了这个狠招,把我们俩的大腿割开,撒上药,让我们两个来让你治,师傅说我们两个这腿,只要撒上了他这药,就算封闭起来了,别的药甭想进入,只能是越治越厉害,是不会治好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他才能治好我们俩的腿。他让我们俩长期在您这里住着吃喝,再闹腾闹腾,目的就是搅你的生意。现在看来,你开药铺也不是为了挣钱,不像我们的师傅那样坑人钱财。您不但把我们俩的腿治好了,而且人品又好,师傅,您就收下我们吧,我们俩愿跟着您,给您做牛做马,好好学艺,好好学习做人的道理。说完后两个人长跪不起。李皓说,各人自走各人的路,你们的师傅做得太过分了,希望他以后还得把握好分寸,干我们这一行,治病救人才是根本。我自己还没学好,怎还敢收徒弟?还是快快请起吧,两个人只好又回到了他那个师傅那里。 从这以后,再也没有人上门难为过李皓。以后他又八方求艺,遍访名医,刻苦钻研,先后研制了治疗各种疮疖,腰腿疼痛,关节炎,坐骨神经疼痛的膏药,为乡亲们解除了许多痛苦,逐渐成为了当地家喻户晓的一代名中医。

    (编后话:金牛山为何改名为称山,原因在于祖辈们为了戒劝后世人:做人要厚道,财物要取之有道。金子在世人面前,始终是一杆称:它能衡量出每个人的心灵:是善良是邪恶、是纯洁是卑劣、是无私是贪婪…… 如今的称山已为浙江龙盛控股集团的掘起增添了新的内涵;走近称山,你能够看到新建的龙盛智能化大楼及林立的高塔和整齐的厂房,在这里:来自全国各地的各类人才正在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勤劳朴实的工作作风,用自己的双手开垦着龙盛的“金牛山”。 美丽的称山,已成为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在浙江龙盛控股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的南侧,五元钱的旅游门票,就能饱览里面的无限风光:“金牛洞”、“金抽屉”、“银抽屉”。“狮过岙”内曾能见到那棵用来拴“金牛”的大樟树、更有“越王铸剑”的圣像。爬上称山顶,你还能看到观世音菩萨曾经洞察世人待过的“仙姑洞”!你信吗?可以亲自走一趟,保证你一饱眼福!也许还能交上好运,到时可别忘了是我提醒你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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