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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阳王

发布时间:2019-12-08 21:40编辑:神话传说浏览(100)

    相传,明代洪武年间,曹州东北十五里赵楼村,有片杂草丛生、荆棘遍地的荒土岗。到处长满不成材的桑树瘪子,人们便称为“桑篱园”。园子西边住个靠打柴为生的小伙子,名叫赵义。他父母早丧,又聚不起妻,二十岁了,还是单身一人。 这天傍晚,他进城卖柴买米回来,煮好了香喷喷的小米饭,正要饱餐一顿,忽然响起敲门声:“请大哥、大嫂行行好,给点吃的吧……”赵义开门一看,原来是个手拄捌棍的要饭老婆婆。只见她一头白发,身瘦如柴,北风一刮,浑身打颤,很是可怜。赵义忙把她搀进屋里,安坐在锅底门前,又往外掏了掏火,让她取暖。然后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双手送到老婆婆面前:“老人家,请用饭。”那老婆撩起衣襟,展展眼泪说:“小哥,这使不得。俺在这庄上赶了几个门,家家都断了顿,您给俺一口剩饭就行了……”赵义干咽两口吐沫,压压咕咕叫的饿肠说:“俺吃……过了。”那老婆婆才接过碗来,只见低头,没见抬头,“哧溜溜。”一碗米饭进了肚。她一连喝了三碗,才来了精神,千恩万谢,告辞而去。 这里,赵义添了些水,抓了两把干地瓜叶,掺于锅中,又升起火来。 赵义喝完地瓜叶粥,想到庄上许多人家都断了顿,再也睡不下去了,便到桑篱园砍柴。谁知天黑认不准路,也不知走了多远,还没找到砍柴的地方。他转到一片坟地,忽然看见前面霞光万道,烟雾缭绕。走近一看,原是一座花园,紫葳葳的牡丹花,白生生的芍药花,红艳艳的月季花,粉兜兜的玉兰花,红喷喷的风仙花……五光十色,火焰新鲜。赵义只想砍柴,无心观花。正要回去,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赵义抬头一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已经站在面前,好象面熟,却又记起在哪里见过。只听老婆婆说:“小哥,你还往哪里去?这么多的好花不看,不是冷了栽花人的心吗?”赵义急着砍柴,只得说明原因。老婆婆十分同情,说:“天色不早了,你就是回去,到天亮也砍不了多少柴。我送你些牡丹花去卖钱吧。”赵义见老婆婆甚是诚恳,便接过花儿,道谢而归。 赵义一路又砍些柴,直到天亮,也没顾得睡一觉,便担着柴,拿着花,去赶曹州早集。隆冬季节,一束鲜艳的牡丹,惊动了曹州城。官府、商人、本地财主,都争着买。一刻工夫,花和柴都卖完了。赵义买了一石米,又揣着剩下的三吊钱,高高兴兴回到家,把米分给了乡亲。赵义想:米分了,可这钱是老婆婆的,应该还给她。这天晚上,他按照昨天的路线,找到那个百花园。老婆婆见赵义如此诚实,十分高兴,说:“你们村上穷人那么多,怎么照顾得了?既然牡丹值钱,我就送你一棵吧。”赵义也推辞,便拣一棵最好的牡丹,连根带土,抱回家来,栽于门前。 赵义栽好牡丹,回屋做饭。一开门,他惊呆了:史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端坐在床上。那姑娘看赵义憨态可掬,便微笑着说:“不要惊奇。小女姓魏,名花,母亲见你为人忠诚,把我许配给你了。” “这……这话从何说起?”赵义有些莫名其妙,“再说,也没有订亲之物呀!”那女子掩唇笑道:“你不是已经拿了牡丹吗?” 赵义年头栽在门外的牡丹,不禁双惊又喜,他回过头来惭愧地说:“我一人还愁揭不开锅呢,怎能再连累你……”。 那姑娘十分通情达理,她向赵义飘飘一拜:“既成夫妻,何提连累。我这里还带来牡丹花种一包,就撒在桑篱园内,不愁来看没好日子过。可有一条,此事万万不能对别人讲!”他们种下牡丹,成了夫妻。 果然,第二年谷雨时节,桑篱园内开满牡丹。村上的人们喜气洋洋,去园内采花卖钱,买米买盐。再也不担心挨饿了。这一带方圆儿十里的人都说:“赵义的心肠好,感动了神仙,降下这牡丹园。”可谁也不知是赵义媳妇带来的。

    郁金裙牡丹,据说,是因其花香特别浓郁,花瓣又金灿灿的象美女带皱折的裙子而得名。而在曹州牡丹乡,有许多人认为郁金裙是当地一位历史名人的化身。

    从前,有一对夫妻,丈夫叫果善,妻子叫培香。俩人自从生活在一起,别样都还顺心,只是十多年了,身边还没有个儿女。为这,夫妻俩盼啊想啊!盼得果善的头发都花白了,想得培香那光生生的脸蛋上起了皱纹。一天夜里,培香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乃老,怀里抱着一个娃娃,笑呵呵地朝她走来。到了跟前,乃老把娃娃放在培香的怀里,就飘飘然然地去了。梦醒来,培香高兴地对丈夫说:“哎,说不定我们真会有个娃娃呢。”果善说:“那是你想儿女想得太多了,我不相信真会有这种好事。”可是不久,培香真的生得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娃娃!这一下,就好象蕨草蓬里突然冒出一个笙笋来,喜得果善笑弯了嘴,乐得培香笑开了眉。半辈子夫妻才生得一个独生女,两口子把她看作金银宝贝,给她取名叫“银妹。”屋旁的小杉树,一年高一尺;火塘边的小银妹,一年高一拳。到十四、五岁,银妹已经长成一个美丽的姑娘了,可爹娘还不让她做事。挑水、怕她压坏了肩;洗菜,怕她冻坏了手;下田,怕她勾弯了背;种地,怕她晒黑了白嫩的脸皮。这样,就把银妹姑娘给娇惯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做。到她十七岁那年,爹娘双双离开了人世,剩下银妹一个人,孤零零,好苦闷哟!寨子里和银妹一样大的姑娘,什么扯秧、摘禾、种地啦,什么纺纱、织布、绣花啦,样样事情都会做。银妹很羡慕,想跟她们学一学。春天来了,银妹开始去跟同伴学扯秧。同在一丘田,同伴扯得又快又好,秧把捆得齐刷刷;银妹紧拉慢扯,拉一根断一根,扯一把断一把。同伴对她说:“银妹银妹你莫急,慢慢学着就会的。”银妹说:“唉!这扯秧太难了,累得腰酸背痛,还遭蚂蝗叮。我还是学做别的吧。”夏天来了。同伴们到棉地里去锄草,银妹扛着锄头跟着去。同伴的锄头象长得有眼睛,锄起来又快又好不伤苗。银妹的锄头象有千斤重,拿在手里总不听使唤,尽是往棉苗上铲。锄了一会,两手起了血泡,又被太阳烤,出了满身汗。银妹扔下锄头,跑到树荫底下去了。同伴对她说:“银妹银妹莫泄气,慢慢学着就会的。”银妹说:“唉!这锄地太苦了,我还是学别的吧。”秋天到了,同伴们到田里去摘禾,银妹也带上镰刀跟着去。同是摘禾,同伴的手那么灵巧,只听嚓嚓嚓,不到半天就摘得了一担;银妹的手却那么笨,摘了半天只得一小把,白嫩的手,还着禾叶划破了。同伴对她说:“银妹银妹你莫忙,慢慢学着就在行。”银妹说:“唉!这摘禾也太难了,我还是学做别的吧。”冬天,姑娘们聚在一起,围在火塘边纺纱。银妹又去跟同伴学纺纱。同伴纺的纱象蚕丝一样,又细又匀称,纺车摇出的声音象山溪流水一样,美妙动听。银妹纺的纱象麻绳一样,既粗又还有结疤,纺车摇出的声音,象杀鸡一样难听。同伴对她说:“银妹银妹你莫慌,慢慢学着就在行。”银妹说:“唉!这纺纱也不好学,摇得我手臂酸酸的,还是学别的吧。”一年过去了,银妹什么也没有学会。第二年,银妹又跟同伴学织布、织棉、绣花,也都没有学成。她见同伴都蛮会唱歌,又唱得蛮好听,和腊汉在一起玩山、坐夜,尽是用歌来当话说,缠绵绵,甜蜜蜜的。银妹听了心里也痒痒的。她想:这唱歌不用劲,不费力,光动嘴巴,最好学。学会了唱歌,我也找一个情人。可是,才学得几晚,她感到唱歌难得记,脑壳痛,喉咙干,不好学。“唉!我还是学别的吧。”她长叹着。山上的油茶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年复一年,银妹已经二十多岁了,仍然一样事情都没学会。这辈子怎么过呢?银妹心里又急又愁,一夜间,满头黑发都给愁白了。银妹成了白发姑娘。一天,她到山上去摘野果吃,听到树林里各种各样的鸟叫声,觉得很好听,心想:我不会唱歌,就学学鸟叫吧。银妹在一株杨梅树上摘杨梅。“扑哧”,一只乌鸦飞来,落在银妹跟前的树枝上,朝着她“哇、哇”地叫,她学着乌鸦叫了几声,觉得这声音太难听,就把乌鸦赶走了。“扑哧”一只山鹰飞来,落在银妹跟前的树枝上,朝着她“鸠——鸠——”地叫。银妹学着山鹰叫了几声,觉得这声音太单调,也不好听,又把山鹰赶走了。“扑哧”,“扑哧”,两只画眉飞来,落在银妹跟前的树枝上,朝着她“吱吱”地叫。银妹见画眉美丽,叫的声音又格外好听,就学着画眉叫。可是学了大半天,还是学不象画眉鸟叫的那样好听。银妹望着画眉鸟,想到自己连画眉鸟都比不上,她脸上滚下了伤心的泪珠,坐在树枝上,“嘿……嘿……”地长叹不休。从那以后,人们再也见不到银妹了,只见树林里又多了一种美丽的白头小鸟。人们管它叫公白头翁,都说是银妹变的。你听,她现在还在树林里“嘿……嘿……”地长叹呢!


    相传,公元前二0六年,鸿门宴后,项羽以盟主的资格,分封十八个王侯。刘邦被封为汉王。项羽自己则称为西楚霸王。为了争夺天下,他们之间时常发生战斗,项羽常常战胜。公元前二0五年,项羽率兵北上,攻打齐王,刘邦则乘机一举攻占了项羽的临时都城。项羽闻讯大怒,亲率三万精兵排山倒海般猛扑回来,刘邦率兵奋力抵抗,无奈兵少将寡,最后只得弃城而逃。项羽不容刘邦有喘息之机,又亲自率兵追赶,直打得刘邦溃不成军,落花流水。当他单枪匹马逃到曹州东南二十余里的戚家村时,刘邦已是精疲力尽。几天几夜,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刘邦感到真是走投无路了。天色渐晚,刘邦下了战马,刚刚在村头一株古树下休息了一会,又听到马声,人声嘈杂成一片,追兵又追上来了。怎么办?难道说我刘邦命该丧于此地?他正紧张地思索 ,猛然瞥见一户人家的花园里面,有一位老翁和一个年轻女子,正在辛勤劳作,整修花枝。他来不及细想,连忙走上前去,说自己是汉王刘邦手下,被人追赶,希望老翁与姑娘鼎力相救。姑娘急中生智,用手指了指园中的一个枯井,老翁会意,领刘邦躲藏在里面。战马呢?还是那位姑娘,用一根木棒狠狠地打了战马几下,战马向村外一溜烟地跑 去。

    原作者: 姚再智 姚绍沅、杨家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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