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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洗面筋,古代王朝的异类

发布时间:2020-01-13 08:48编辑:神话传说浏览(92)

    “觃”字,是只为浙江省富阳的一个村庄而造,连字典上也是这样解释的。可在民间,传说这个字还是梁武帝萧衍赐的呢。 南朝齐建武年间,战事四起,齐将萧衍在一次争战中惨败,被敌军逼到了悬崖边,搏斗中,他一脚踏空,跌了下去,昏迷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他醒来,见是躺在一间茅屋的床上,一位姑娘正在为他细心地换药,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追问中,萧衍才知道,是姑娘的父亲救了他生命。原来,姑娘姓李,名翠云,她父亲李昌林,浙江富阳人氏,住在一个酷似燕子嘴,名叫燕口的村子里。李昌林医术高明,而富阳的县官患有腰痛病,多处就医无效,得知李昌林的医技后,派人把他请到县衙,经按摩扎针,又服用了几帖药,三天后,竟不疼了。李昌林说,这是陈伤,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根治的,还需慢慢调治。后来,县官升迁,硬要让李昌林跟他一起走。李昌林没有别的办法好想,妻子早亡,身边只有一女,自然不能让她独自一人留下,只好带着女儿,和县官来到建康。哪里想到,半个月前,那县官犯事进了监狱,父女俩闻讯后怕受牵连,悄悄逃到了乡下。可身无分文,回不了老家,李昌林打算为人治病,积攒盘缠后再回乡。这几天先到山上采一些药材,暂时耽搁在山脚一间无人的茅屋中。今天正在悬崖下采药,突然掉落一个人来,跌在柴草上。李昌林过去摸了下心口,还在跳,连忙急救,并把他背回到茅屋里。 半个月后,他们也来到建康城外,租了间房子,李昌林开始为人看病了。在李翠云父女的精心医治照料下,萧衍的伤很快痊愈了。一段时间的接触,萧衍和李翠云产生了感情,他们谁也离不开谁了,可男子汉总不能缠绵在儿女情长之中,萧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李昌林也已看出来了,就索性为他们举行了婚礼,了却了一件大事。 这一来,萧衍的心也定了,婚后的第五天,他依依不舍地走了。回到军队后,萧衍也经常抽空来看望他们。这时,李翠云已有孕在身了。 建武四年十月,北魏孝武帝乘南齐内乱,率兵大举南伐,齐明帝命萧衍出兵抵抗。此时,外侵内乱,作为都城的建康,也不安稳了,灾难深重的百姓纷纷逃亡,流离四散。李昌林想,还是老家安稳,提出先回富阳隐居。萧衍想想也有道理,自己要出征,又顾不得他们,就雇了辆马车,让他们先回燕口村暂避战祸,到平静后再去接他们回建康。 李翠云的堂叔是做土纸生意的,常年奔波在建康等地。半年后,李翠云请堂叔带了封书信给萧衍,说是生了个儿子。得到喜讯,萧衍非常高兴,可自己转战南北,也还不能去接他们。永元二年秋天,萧衍又收到了李翠云托堂叔带来的一只小小的锦囊,里面有只玉雕燕子,还附上一封信,说是老父已病故,自己患了绝症,命在旦夕,儿子已托人扶养,今带来玉燕一只,和儿子身上那只是成对的,以后可凭玉燕,父子相认。 堂叔说,在他出门的前三天,李翠云已离开了人世,是乡亲们为她办理后事的,他离家也已一个多月了。萧衍想到富阳带回儿子,可这个时候,南齐朝政紊乱,皇宫内的争权夺利更加厉害了,他一时也脱不开身。 后来,萧衍虽然又娶了妻室,但好长时间没有生育,这使他更加思念没有见过面的儿子了。 公元五零一年,萧衍乘南齐君臣相互残杀、政局混乱之际攻占建康,并于次年称帝,国号梁。待江山坐稳后,梁武帝决定亲自出马寻找儿子了,好在建康距富阳也只有几百里路。一路而来,过了富春江后,梁武帝只带了几名心腹,微服私访来到了燕口村。可是,问了村人,谁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这也难怪,萧衍是位将军,出生入死,经常与人交战,肯定有仇敌,如果让外人知道,还不被杀?所以,李翠云父女多了个心眼,回村后从没有对人提起过。直到父亲年老卧床不起,自己又患了病,李翠云才悄悄地告诉了堂叔一家。现在,李翠云的堂叔经销土纸去了江苏一带,梁武帝又不知道内情,在燕口村民中当然问不到音讯了,他们只得在村里暂时住了下来。傍晚,梁武帝带了个心腹太监,闲步来到村南的双板溪口,看到一位白发老妪正在溪中洗涤男童裤衫,看来是六七岁的儿童所穿。算来,自己的儿子也是这个年龄了,梁武帝岂能放过,连忙过去,借口向老人讨茶水,想弄个明白。老妪洗好衣衫,只得带他们到了家里。 茅屋里有个男童,正和自己小时候一个模样,梁武帝眼睛一亮,心中暗暗高兴,就向老妪道明了真相,并拿出了那只玉燕。老妪就是李翠云的叔婆,受侄孙女之托,抚养孩子。看到那个的玉燕,连忙和挂在男童脖子上的一比较,毫厘不差,知道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来相认了。 第二天早上,梁武帝要走了,把老妪也带去。直到这时,乡亲们才知道了事实真相,纷纷前来送行。梁武帝一高兴,就叫人拿来文房四宝,写下了村名,可是,他把燕口的“燕”字写成了见子二字合成的“觃”字,意思是他在这里见到了失散的儿子。帝王赐字,自然不得违抗,就这样,燕口村就成了觃口村,这村名一直沿用至今。因此,字典中也多了这个字,除了作浙江富阳的村名外,别无他意。

    汉献帝建安十三年,曹操大军南下,直逼江东,孙权作好了应战的准备。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东吴粮官黄盖,奉命调集数万石军粮,运往前线。 运粮队伍晓行夜宿,沿长江而上,这日来到夏口。晚上,宿营在一家大客栈。大约子时,值班兵士突然发现几个黑影在粮车边晃动,就一边前去捉拿,一边大喊起来。粮官黄盖自感运粮路上责任重大,睡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听到叫喊声,一个翻身就起了床,连忙呼醒押运的兵士,带头冲了出去。那些人见势不妙,拔腿就逃。但其中一人还是被拦住,搏斗中,那人被刀砍中要害,当场死亡。兵士们拿来火把一照,这盗贼表面是普通百姓的打扮,但内衣裤均是曹兵的统一服饰。看来,是曹操派来盗窃粮食的。黄盖检查了一下粮车,因为发现及时,粮食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这儿以后,他们防备得更加严密了。 时值梅雨季节,天空时晴时雨。这日天气炎热,兵士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忙报告了黄盖。黄盖立即来到那些有酸味的粮车边,这气味正是从里面发出来的,难道遮盖不严,雨水漏进去了?想想这是不可能的,装车时,他亲自在旁边监督,事后还一车车地反复查看过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黄盖叫兵士拆开一看,大呼不好。原来,其中十多车面粉的遮盖物被人用锐利的刀具戳破,雨水再是顺着那些小洞漏进去的,难怪这些面粉结成团变味了。黄盖猛地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盗贼,看来,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来劫粮,而是来搞破坏的。只怪自己麻痹大意,没有想到这一点,酿成大错。大兵压境,战争将临,粮食尤为珍贵。黄盖自知失职罪大,军法难饶,正巧,孙权带着随从察看地势来了,就连忙前去请罪。 十多车面粉不能食用,孙权感到十分可惜,是否还有补救措施呢?想到这儿,他就走到粮车旁,随手从面粉袋中挖出一个粉团,拿到鼻子边闻了闻,又仔细地看了看。其它都好,就是有点气味罢了,如果用水清洗一下,把异味去掉,不是照样能够食用了吗?他忙命侍从端来一盆清水,把粉团放了进去。可是,麦粉团柔韧,下水后仍旧抱成一团,这样,里面的气味怎能跑掉。孙权就把粉团在水中搓了几下。这一来,奇迹出来了,粉团上的细粉纷纷掉下,粉团反而变得富有弹性更加柔韧了。孙权拿起来一闻,异味一点也没有了。他大喜过望,忙命厨子去烧制。 给孙权掌厨的厨师烹饪技艺自然不同一般,他拿走粉团,思忖了一番,就把它切成小块,里面裹入切细的笋干、韭菜、猪肉馅儿,放入油锅中一炸,忙用盘子端了出去。 孙权吃了一个后说:“真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他要部下也都来尝尝。 大家吃了都赞不绝口。一旁的黄盖更是转忧为喜,忙上前一步来到孙权面前说:“将军,菜肴都得有名,这东西是你所发明,你就给它起个名字吧。” 部下也一起附和着说:“将军,就给它起个名吧!” 孙权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觉得它像牛筋一样韧,又是面粉做成的,就随口而出:“那就叫它面筋吧!” 这一来,面筋就传开了。黄盖因祸得福,自然免去了军法处分。 赤壁大战胜利,孙权就用面筋犒劳将士。孙权称帝后,每逢佳节,必以面筋宴请群臣。 孙权历代后裔继承本家传统配制工艺,用手工精制成风味独特的面筋。因为面筋是孙权亲手洗出来的,孙权后裔聚居地——浙江富阳龙门古镇把面筋称为孙权面筋,制作面筋亦为洗面筋了。

    五代十国,一般认为从公元907年朱温灭唐到960年北宋建立,共53年。实际上十国当中有六个在960年之后灭亡,北汉在最后,灭亡时已是979年。五代是中原的五个王朝,先后与之并存的十国除北汉外都在秦岭淮河以南。其它并存的还有辽和西夏,但因为中国史书一般以汉族为中心,对其他少数民族政权常常忽略。 朱温虽然灭唐称帝,但地盘并没有扩大。而昔日的对手却纷纷以讨贼兴复唐朝为口号,联合起来对付他。晋王李克用是反对他的核心力量,岐王李茂贞也以唐朝的忠臣面目出现,号召讨伐朱温。蜀王王建干脆在成都称帝,公开自立。吴王杨行密死后,其子杨渥不肯归附,仍以唐朝为正宗。所谓五代十国,只不过把藩镇的招牌改上一改,节度使改称帝王,战区改称帝国、王国。有些政权并不适用严格的国家意义,如南汉、荆南、楚、吴越,往往维持着藩镇的外貌,在表面上臣属于中原的五代政府。尤其是荆南,它为了得到赏赐,几乎向每一个邻邦称臣,各国都唤它的国王高从诲为“高赖子”。 五代十国是个大混乱大破坏的时期,上有暴君,下有酷吏,再加上长年战争征赋不断,所以前人把五代称为“五季”,也就是末代,最差的。欧阳修在他写的《新五代史》里常用“呜呼”开头,这并不是他装腔作势,不说其他,“凌迟”这种残酷刑罚就是在五代出现的。【为夺皇位,儿媳争宠】 在中原,朱温与李克用互为主要对手,李克用为报昔日之仇,屡次与后梁血战不止。李克用是沙陀族的首领,原为唐朝的雁门节度使,黄巢占领长安后,他率军勤王,被唐僖宗封为河东节度使。李克用当年追击黄巢,因为粮尽而退兵,回军途中经过汴州,便入城休息,只带了随从亲兵300人。当时的汴州节度使朱温大摆筵席,招待李克用及其官属。李克用从来瞧不起流寇出身的朱温,酒醉后说了一些侮辱朱温的话。朱温怀恨在心,在夜里派兵围住李克用留宿的上源驿。李克用的手下一面拼死抵抗,一面用水泼醒醉酒的李克用。李克用率几名亲兵突围逃回军中,其他人被朱温杀得干干净净。李克用上疏唐僖宗评理,无兵无权的皇帝拿朱温也没有办法,只能下诏为他们和解。从此李克用和朱温成了死敌。 朱温与李克用反复争夺泽州、潞州,结果大败而归。此后在柏乡之战中又损兵折将,再次出兵时,自己所率部队竟被晋军区区几百骑兵骚扰突袭得仓惶逃窜,终致全局失利,从此他忧急成病,死前已经预感到了后梁的灭亡。 朱温对部下、战俘、士人均滥杀成性。每次作战时,如果将领战死疆场,所属士兵也必须与将领与阵地共存亡,如果生还就全部杀掉,名为“跋队斩”。所以,将官一死,兵士就纷纷逃亡,不敢归队。朱温又让人在士兵的脸上刺字,如果思念家乡逃走,或者战役结束后私自逃命,一旦被关津渡口抓获送回,必死无疑。而更让朱温遗臭万年的是他的荒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他的儿子外出征战时,他便将儿媳召入宫中,名为侍病,实为侍寝,与之乱伦。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儿子们对父亲的乱伦不但不愤恨,反而恬不知耻地利用妻子在父亲床前争宠,讨好朱温,以求将来继承皇位。父子这种丑闻,在历史上恐怕独一无二了。 朱友文是朱温的养子,其妻王氏姿色出众,美艳无双,朱温尤为喜爱。朱温在枕席之间,答应王氏将来传位给朱友文,这引起了亲生儿子朱友圭的不满。而朱友圭的妻子张氏也常常陪朱温睡觉,随时注意年老多病的朱温的一举一动。 后来,朱温病情加重,就让王氏通知朱友文来见他,以便委托后事。朱友圭的妻子张氏知道后,赶紧密告朱友圭,催他先采取行动。朱友圭立刻利用他掌握的宫廷卫队发动政变,连夜杀入宫中。侍奉在朱温身边的人都吓跑了,朱温惊问:“是谁反了﹖”朱友圭回答:“不是别人,是我。”朱温大骂:“我早就怀疑你不是东西,可惜没有杀了你。你背叛你父亲,大逆不道,天地也容不了你!”朱友圭回骂:“老贼万段!”朱友圭的随从冯廷谔一刀刺入朱温腹中,刀尖透出后背。这一年是乾化二年六月,朱友圭用破毡裹住朱温尸首,埋在了寝殿的地下。 朱友圭杀父继位后,众兄弟都不服,特别是朱温和张惠所生的朱友贞,身为嫡子,更是打起了“除凶逆,复大仇”的旗号,联合魏博节度使杨师厚兴师问罪。在杨师厚的帮助下,朱友贞得到宫中禁军的配合,最后杀死朱友圭,夺取了皇位。在五代,他是通过兵变夺取皇位的第一人,为以后的兵变提供了效仿的先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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